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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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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申重和張知青等人也上前來勸,申重攬著我的肩膀說道:「二蛋這孩子為人向來誠實,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再說了,他若是要掉包,這黑燈瞎火的,上哪兒找來的代替品呢?」

孫老師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從程老手中一把奪過了那展開的玉簡,扔在了我的面前,大聲喊道:「你們看看,這上面一顆字都沒有,根本什麼都不是!」

他氣憤莫名,而我則低頭一看,瞧見原本閃爍著亮光的那些符文竟然全部都消失了,這玉簡之上,根本就是光板白條,啥都沒有。

這情況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分明瞧見過上面有文字,然而此刻,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呢?

我在這邊發愣,而旁邊的申重則將這東西撿起來,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東西,或許還有別的奧秘,或許根本就不是,正品還留在下面的古墓之中,只要將其挖掘出來,事情就能夠明瞭。」

程老一臉凝重地從他手上接過來,然後將其捲住,旁邊有一個他的得意門生上前來,用一個盒子裝好,而旁邊的孫老師則有些絕望地說道:「利蒼出來了,這個兩千多年的老鬼現世,只怕江湖之上,要永無寧日了。」

他十分沮喪,然而申重卻並無太多的感觸,指揮著手下開始收拾現場,而我則和戴巧姐作為傷員,給安排在了山丘之上,還在旁邊給我們生了一堆篝火。

看著忙碌的人群以及天際的淺白,戴巧姐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嘆自己又活著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而我則摟著胖妞,默然不語。

我這樣子看著似乎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然而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泡過那育魔池和內棺棺液的我卻感覺渾身一陣暖洋洋的熱流,在奇經八脈之間左衝右突,讓我焦躁得難受,恨不得撒開腿丫子跑上幾圈才得勁。不過我不敢跑,也不敢將自己身體的異狀說給別人聽。

我隱約曉得一點,這可能是跟我修習的魔功有關,它或許是經過了這樣的浸泡,跟當初楊二醜對我的伐經洗髓一般,有了重要突破。

越是如此,我越不敢張揚,因為劉老三曾經告訴過我,所謂正邪不兩立,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要是碰到一些個腦袋裡一根筋、嫉惡如仇的正道高手,說不定就要將我這樣子的小雜魚給淨化了。

我從小便飽經磨難,對生死之事最是在乎,所以劉老三的交代我謹記於心,一點兒雷池都不敢越過。

不過旁人沒有瞧出來,但是戴巧姐離我很近,卻能夠感受到我急促的呼吸和略微偏高的體溫,扭過頭來看我,問:「你怎麼了?」

從我成功地使出了甘露咒,將那幾個被邪靈附身的屍體給淨化,又與胖妞惡鬥被利蒼附身的張快之後,這個女人對我的態度也就好了一些,至少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過我還是記著她先前的事情,不願意理她,嗯了一聲,轉過頭去。

然而我不想理她,她卻翻過身來,蹲在我的面前,伸出手說道:「甘露符被你用了,符袋裡面還剩三張,還給我!」

戴巧姐想要回自家父親送給她的壓箱之物,不過這東西既然已經物歸原主了,我哪裡還會再還給她,於是耍賴道:「這東西,原本就是我的,你也用不了,還不如還給我算了!」

我賴著不給,戴巧姐卻也沒有強求,而是對我提出要求道:「這東西是我父親給我留下來的,現如今交到了你的手上,既然是物歸原主,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情,要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符袋與我,不僅僅只是一份得力的道法屏障,而且還是我與青衣老道之間的一種聯絡,能夠不放棄,我自然是不肯流入別人之手的,聽得戴巧姐提出了要求,我立刻點頭答應,說要做什麼都可以。

這女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告訴我,說現在還沒有想好,那就暫且擱下,以後若是想到了,再來告訴我,可不許賴賬。

我拍著胸脯說道:「你二蛋哥別的優點也不多,但是有一點,就是說到做到,這是絕對的。」

大戰結束,眾人環衛,特別是有著那一群帶著槍的兵哥哥在周圍警戒,我和戴巧姐倒是能夠安安心心地聊著天,也不用擔心孫老師的危言聳聽。

實力是一切人際交往的前提,戴巧姐一旦收斂起了先前的高貴冷豔,倒也還是一個可以聊天的人,而且我跟她之間也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在她一陣軟言討好之後,我也收斂起了先前那滿身的刺,平靜相待。

戴校長是戴巧姐的父親,而這符袋則是戴校長不放心女兒送出的心思,所以她其實也聽說過我這麼一個人。

不但是我,便是巫山三怪,她也都有耳聞,別人不說,對蕭大炮特別感興趣,問了我好多關於忠哥的事情,而這些結束之後,她才想起了問我,說我在學校那麼牛逼轟轟,一個人幹翻了包括教員、憲兵在內的二十多人,咋就在這地界窩著,死心塌地地做一個小科員呢?

「……蕭大炮在西疆都已經開始帶隊伍了,而巫門棍郎據說在西南局也是特殊應急隊的骨幹,而你呢,要不是剛才那手段,我都不曉得你就是巫山三怪中鼎鼎有名的陳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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