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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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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利蒼古墓之中的收穫,那三個半路殺出的多事者再可惡,也終究不是他的目的,而外人介入,更應該速戰速決,所以他才讓手下的人擋住來客,盡力將我給拿下。

黑袍人乃法螺道場供奉堂的高手,當初孫老師曾言不如他,而我則根本打不過狀態良好的孫老師,雙方並不是一個等級的角色,結果似乎不言而喻,然而就在此人襲來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卻不斷地閃過了張知青和小魯的臉。

他們歡笑的臉、平靜的臉,痛苦的臉和哀傷的臉,無數的音容笑貌充斥在了我的腦海裡,鮮活無比,然而此時此刻,他們卻永遠地離我而去了。

因為某一個緣故,因為我的原因,他們都躺倒在了這個親人一輩子都沒有聽說過的小山村裡。

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我的腦海如火在燒,心中卻似鐵堅硬,仇恨將我全身的潛力都給激發出來,面對著黑袍人橫空襲來,小寶劍在手,我不避不退,反而朝著對方大步衝去。

啊……

一聲厲喊,兩人錯身而過,我瞧見了黑袍人那骷髏一般的臉上,流露出了詫異的面容。也對,或許在他的想法中,我應該是往後退,或者往旁邊倉惶閃避才對,然而我卻偏偏硬著頭皮往前衝鋒,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而就是這樣的差池,使得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以泰山壓頂之勢將我給擊敗,然而就在回身而來的時候,那個挽著道髻的武當山道士卻接過了他的攻勢,嘿然笑道:「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來,我方離與你一戰!」

這話兒剛剛說完,我這「小孩子」的小寶劍,就紮在了法螺道場的一個傢伙後背上,狠心一拉,噴出的鮮血瞬間就將我的臉給染紅。

宛如惡魔一般。

第六十二章受傷的狼

「好黑手的小哥……」

那個闖入人群之中的乾瘦漢子萬三瞧見我以這狠厲手段,再殺一人,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朝我勸道:「這位小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管有多大的仇恨,萬事皆留一手,方能活得更久啊!」

此乃充滿誠懇的真理,也是好心之言,然而當時的我已經被張知青和小魯的死亡給衝昏了頭腦,哪裡管得這些逆耳忠言,僵硬的臉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以示友好,而握著小寶劍的右手卻更加用力一攪,將那人的內臟攪得一塌糊塗,接著一腳踹了過去,那人悲鳴一聲倒地,便再也沒有起來。

這時戴巧姐也加入了戰團,她剛才受了黑袍人一掌,又是中了胸部,多少受了些內傷,佝僂著腰過來,與這三人稟明身份:「宗教局戴巧姐,這個是我們局的同志陳二蛋,多謝三人的援手之情。」

這身份一表明,那個少年便咕噥著說了一聲:「哦,原來是六扇門的人啊……」

他是少年郎,說話渾然無忌,而那乾瘦漢子則一邊與旁邊之人應付,一邊含笑說道:「哦,原來是官家的人,那就不用多說了,這乃應有之事,且莫多禮。」

短短三言兩語,我們便已然結成同盟,法螺道場在此間的人手十來個,不過復仇心滿滿的我殺掉兩人,而還有三人在香案那兒維持那法螺道場,剩下八個,對我們倒是形不成壓倒性的絕對優勢,彼此一糾纏,我便發現那個自稱武當出身的道士雖然算不得一流,但是卻也能夠與黑袍人形成僵持,而這個乾瘦漢子萬三也不是弱者,他也不是赤手雙拳,而是手拿一根紅線,不斷地結繩,一旦有人衝上前來,他便做出複雜的繩技,炫目至極,來人三兩下,便給捆住手掌,施展不得。

他這是仁術,不傷人,只制敵。

相比自家師父,那個叫做趙中華的少年郎就顯得戾氣許多,他才十來歲,個兒也不大,也就一小孩兒,不過一對腳卻彷彿踩在了彈簧上面一般,前後踢、側踢下劈、勾踢旋踢、推踢跳踢……那花樣多得很,簡直就讓人眼花,凡事覺得他小好欺負的,都莫不被他那花樣迭出的腳丫子給踹中,跌倒而去。

雙方一交手,便陷入了膠著,黑袍人暗覺不妙,與武當道士方離交了幾回合手之後,突然朝著香案邊的那個紅臉面具的人喊道:「老黃,轉虛為實,法螺道場,超脫物外,起!」

此聲一吩咐,那個端坐香案之後的紅臉面具突然一躍而起,踩在了香案之上,掏出了一把小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一抹,鮮血飈射而出,旁邊兩個小娘皮則大聲的嬌喝著,腦袋一甩一甩,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

這三人一有異動,萬三立刻有所察覺,朝著自家徒弟喊道:「中華,阻止他們!」

這邊一吩咐,那少年立刻沖天而起,朝著香案那邊衝了過去,我和戴巧姐也想過去支援,然而立刻有兩人攔在了我們面前,一臉獰笑地說道:「好小子,殺了我們兩名兄弟,老子可得把你的皮給扒下來,給他們作祭奠……」

旁邊一個眉目清秀的漢子卻桀桀笑了:「平哥,別介啊,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要不然先給我玩玩,容後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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