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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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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努爾不同意,一邊搖頭,一邊用腹語說道:「胡說,第一是我的!」

這話說完,我們三人對視一笑。

我這兩個好友果然沒有說大話,接下來的淘汰賽中,他們皆以全勝的戰績,晉升十強。

王朋的劍,努爾的棍,我很期待他們在決賽上面的表現。

下午的器械結束之後,我們吃完晚飯,然後去臨時休息區找到了蕭大炮。瞧見這個男子包裹得一身繃帶,像個木乃伊,我們不由得都笑了,他也笑,一笑便扯得傷口疼,於是直罵娘。

他這狀態是參加不了晚上的秘法比試了,十分的鬱悶,跟我們抱怨,說他自覺得家傳的蕭家十八路趟拳最擅群戰,本以為能夠在混戰中佔得優勢,卻沒想到那些傢伙竟然全部將矛頭對準了他,所以還是倒在了偷襲上面,想一想,就是有一個字——艹!

不過俗話說得好,凡事都是需要對比的,當他得知趙承風的遭遇之後,立刻愁容變喜,大聲笑道:「我日你奶奶個腿,那孫子現在指不定在哪兒蹲著哭呢。」

眾人哈哈大笑,不過我心中卻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來——趙承風指不定有多恨我。

不過那又如何?

恨我的人多了,他趙承風未必能夠排得上隊。

秘法比試是在傍晚,準確地說,是在太陽落山,暮色爬起來的那個時候。

說到秘法,這個其實就是牽涉到了鬼神之術。三百多學員裡面,有一半以上的人,其實或多或少,都是修行中人,而又有一部分人,還有這除了武力之外的其他手段。

比如說步罡請神、持符唸咒、驅鬼傷人、御獸而行,比如說養蠱煉毒,還比如說是佈陣作降,諸如此番等等,這些都是秘法的其中一種,因為這玩意的傷害實在是太過於驚人,故而沒有安排對練之人,而是選擇了與考官面對面的交流,由考官來評判這秘法的等級和勝負標準。

當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我猶豫了好一會兒,沒有將白合的存在暴露出去,而是以我家小猴子身體不適為由,而放棄了比試。

所謂秘法,其實就是自己的底牌,這些東西只有自己一個人掌握,才會有著最大的殺傷力,貿然說出去,我不願。

這可以說是防備之心,不過謹慎一點也是沒錯的,畢竟我現在所修習的,是主流所最不能容忍的魔功。

王朋和努爾對我的決定表示了支援,並且在當晚的比試中雙雙勝出。

如此一來,這兩個哥們進入那個戰略執行小組的事情幾乎是板上釘釘了,而至於蕭大炮,我聽到他的說法,好像也有一個大人物向他表示,局裡面需要更多像他這樣敢於衝鋒陷陣的猛將。

那個大人物是誰,蕭大炮不肯說,不過這橄欖枝一拋,即便他不能參加後面的比試,也幾乎是半隻腳跨入了其中。

唯獨我,要是不能在第二天的比試中勝出,那麼就有可能跟我的這些兄弟們背道而馳。

這也是我不願的。

所以我一定要躋身上前,甚至拿到頭名,方才能夠保險,能夠和我的兄弟們在一起。

是夜,夙夜難寐,輾轉反側,到了第二日早晨,軍號吹響,眾人又重返校場之上,瞧見一夜之間,竟然搭起了一個離地兩米的擂臺來,這擂臺呈正方形,長寬七八米,剛剛夠騰身挪移,比昨天那臨時的校場,更加專業。

來的人也更多了,除了我們宗教局的人,所在軍營的一千多號戰士也獲假,前來圍觀。

不管怎麼樣,挑出來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夠瞧見這些人的交鋒,其實也是一種振奮士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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