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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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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寒光月似勾,一劍陡然凌霜降。

這一劍陡然而起,意外折中,倏然而近,結合了奇、詭、快、疾、刁等許多劍法精要,倘若是毫無經驗之人,只怕是要被這麼一下就給直接刺倒在地了,然而掌教真人臉上那孩童一般的微笑卻並沒有半分減免,別的道士或者拂塵,或者道劍,或者各種法會之中的法器儀仗,然而他卻是雙手空空,毫無戒備,唯有當一字劍的劍芒臨體之時,他才將右手戳成劍指,與這劍芒硬對硬、剛對剛地那麼一碰。

碧綠石中劍的鋒芒之處陡然生出了一頭兇惡猛獸,連帶著劍尖朝掌教真人猛撲,然而老頭兒劍指一齣,便如一劍,鋒寒屹然而起,兩相對撞,竟然有錚然之聲。

如此對拼一劍,掌教真人紋絲不動,而一字劍則搖身一晃,毫不停歇,幻化出了數十位的殺豬醜漢來,或騰空而起,或落地遞劍,或疾刺,或緩行,或攻或守,變化萬千,一時間竟然幻化出了幾十人圍攻的洶湧之景來。

此乃道術結合極致劍術而演化出來的一招,一招似千招,倘若說先前那一劍詭奇狠厲,而這一招絕對是富麗堂皇,讓人心中忍不住心馳神搖,滿目生光。

鐵精蒼玉龍,景潛萬丈虹。孤電走白日,老冰立秋空。

一字劍幻化萬千,然而那掌教真人卻僅僅出了一劍。

指出如劍,這一劍,落在了北斗七星的搖光之位,一劍刺出,萬千一字劍身形僵滯,恍惚空間凝固,漸漸停止,在我們眼中的景象,又從幾十號人恢復一個。

掌教真人這一招,當真應了他那一句話,就是不動刀兵,他甚至都沒有半分攻擊意圖,然而一字劍卻難受得不行,酣暢淋漓的劍招使到了一半,卻被驟然停住,這實在是讓人憋氣,而作為劍客、修行者,更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不過那掌教真人卻也沒有再攻,這使得他平緩了一口氣息來,臉色幾經變換之後,口中朗聲說道:「真人,這是最後一招,您小心了!」

陶晉鴻面色如常,平靜地說道:「請!」

一字劍在提醒完對手之後,口中便一直在急速地念著咒語,低沉而迅速,不過幾秒鐘,他手中的那劍居然倏然而起,朝著空中飛去,然後直接隱沒在了無盡虛空之中。

「飛劍!」

有人忍不住喊出了這一個傳奇的名字,圍觀的人群立刻就是一陣騷動——此物已屬傳說,人們除了在還珠樓主這樣的小說家書文中瞧見,便再無相見之期,傳說中的飛劍,那可是千里之外,取人頭顱的恐怖利器,叫人怎麼能夠不驚訝?

沒有人想到這茅山觀禮,居然還能夠瞧見飛劍。

是的,飛劍,一字劍之所以能夠以一介殺豬匠出身,橫行江湖,便是憑藉著此法。

群情洶湧,每一個反應過來的群眾都瘋狂往前擠過來,想要一睹真顏,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黃晨曲君那手一揚,無數力量自虛無中生出,集中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接著,他重重地朝著掌教真人一揮。

一劍,天地無光!

第九章只為每天見她一眼

虛無的力量,從無盡的虛空滾滾冒出,全部都積聚在了一字劍的前方,石中劍承載著意念之力,朝著前方的茅山掌教真人倏然而去。所過之處,地上的地磚立刻炸開一道深刻的劃痕來,深刻而厚重,那飛行的石中劍彷彿超脫了人類的想象極限,帶著傾天之力,轉瞬即逝,很快就抵臨了陶晉鴻的身前。

這一劍,是黃晨曲君賴以傍身的最後一式——一字劍。

劍成一字,而整個人的精神意志也化作了一道劍光而飛,一往無前,劍勢凜然而凌厲,彷彿用整個生命在為這一次拼鬥而努力。

這劍到底有多快,沒有人知道,至少我不知道,但是引發而起的風,卻將那兩杆大旗的旗幟吹得嘩啦啦作響,彷彿九級颱風即將到臨一般。我瞧見那個茅山的掌教真人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這種嚴肅是在前面那兩招的時候,沒有能夠展露出來的,顯然這一招,即便是被人尊作大神的陶晉鴻,應付起來也感覺有些吃力。

而下一刻,我瞧見他並沒有偏身避開這劍芒,而是伸出了兩根手指來,左手揮袖畫圈,而右手則直直地朝那劍芒抓去。

這劍快疾得肉眼都難以瞧見,彷彿就是一道光,他能夠抓得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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