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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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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合一肚子怨氣,我在旁邊十分尷尬,不過卻也能夠理解,她當我是朋友,滿心信任地將自己的未來交給了我,結果這投胎成了一男兒身不說,而且長這麼大,一直都沒有來瞧過一眼,等到這回想起來了,結果又被魅魔給擄走了去。這種感覺當真是有些失望,而且我瞧見小白合的身子裡間纏著好多紗布,隱隱之間還有濃重的藥味,也不知道魅魔這些日子來對她動了什麼手腳,此刻也顧不得別的,忙著問道:「你……沒事吧?」

這不問還好,一問,小白合晶瑩的眼淚就在眼眶之中打起了轉來,帶著哭腔說道:「沒事才怪……」

我顧不得小白合對我的態度,忙上前想要檢視,結果被他一把開啟了去,不耐煩地說道:「雖然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你扒小女生的衣服,不會覺得害臊?」

我身子有些僵了,這一世的小白合,不是個小男孩兒麼,怎麼又自稱小女生呢?

唉,這前世女子,今生男身,性別認知已經完全混亂了,到底怪誰呢,這事兒實在是有些頭疼。我閉口不言,旁邊的老和尚卻開口說了話:「等等,如此說來,你們三人前世便已經認識了?而且還只有幾年光景?恕老和尚我無禮啊,小娃娃,你的前世,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能夠這般厲害?老和尚在這江湖之上也算是混了許久,竟然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高人?」

老和尚和魅族一門所想的都是一般,只覺得能夠轉世重修之人,必是那真修大拿,卻不料小白合苦笑著說道:「佛爺你盛譽了,我哪裡是什麼大人物,不過就是一個冤死的小鬼兒而已……」

小白合恢復了前世記憶之後,思維邏輯倒也清晰,沒有對自己的身世隱瞞,而是將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細細講來,說到了當初投胎一戰,她有不知曉的,也都有我來做了補充。我們身後的那一片竹樓依舊還在熊熊燃燒,那火焰印得老和尚的臉陰晴不定,待講解完畢了之後,小白合朝著老和尚深深一躬,滿懷愧疚地說道:「佛爺,我曉得你想收我為徒,不過小女子前世孤苦,並非什麼高人,只怕是讓你失望了!」

老和尚沉默了幾秒鐘,臉上突然流露出了恣意的笑容,一開始只有一絲,接著忍不住哈哈地大聲笑了起來。

這情況讓我們三人都為之側目,瞧見他笑完過後,一口濁血朝著旁邊吐盡,雙手平放在了小白合的肩膀之上,平靜說道:「老和尚先前以為你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還擔心會不會跟別人有所衝突,此刻聞得首尾,才曉得你身家清白,最是合意。你不要妄自菲薄,任何能夠轉世重修的,都是有大福緣的人,也是應劫之人,這樣的徒弟,打著燈籠都難找。我今天一戰,損耗過重,修為恐怕會大幅度倒退,你若是不嫌棄我這麼一個師父,便入了我的門中吧?」

話兒都說到這份上了,小白合也再沒有什麼猶豫,直接跪倒在地,鄭重其事地說道:「小女子白合,蒙佛爺三番屢次捨命相救,無以為報,願拜入您門下,做一個牽馬挑擔的小徒弟。」

小白合鄭重其事地磕了九個響頭,老和尚也不再攔著,等到結束之後,他摩挲著那小孩兒腦袋上黑色的長髮,長長一聲嘆息道:「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一生命運多舛,當真合乎了佛門真義。你既入我門中,好叫你曉得,我乃青城山普照寺的禪師,法號酒陵,你塵緣未了,先隨我修行,至於日後入世還是出世,皆隨你意。」

小白合指著我說道:「徒兒轉生之前,曾經與他有過約定,如果學得本事,需要跟隨與他……」

酒陵禪師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道:「這也是劫數!」

兩人簡單地將這拜師儀式給完成了,老和尚先前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倘若不是身上裹著地這一張金絲袈裟裹覆,只怕已然被燒焦在了當場,此刻也是渾身漆黑,黑夜裡說話,只瞧見白晃晃的牙齒,確定了此事之後,服用了療傷的丹藥,就在稍微遠離了一些火場,然後盤腿打坐起來。他無力再戰,我和一字劍也不能撤離,一直在這兒等待,過了一個多時辰,先前去報信的方離終於帶了援兵,循著火光感到了這兒來。

竹林之中有大道,佈陣之人已經撤離,倒也沒有太多的曲折,來的援兵是附近的一支武警部隊,匆匆而來,連帶子彈的槍都沒有幾支,我心中還想著其他被擄走的少女,安排酒陵禪師和小白合回城接受治療,而我、一字劍和方離則帶著這些人在這一帶尋找。

不過時間實在是過了太久,魅魔已然帶著人離開了此處,除了一大堆被火焚燒的廢墟,再也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

天亮之後滇南局的人也趕了過來,與我完成了交接,一字劍和方離跟官方沒什麼交情,告別之後離開,而我則收到了一份來自京都的命令。

第五十九章運籌帷幄,好訊頻傳

我這一次來滇南,雖說辦的基本上都是私事,但打的可是公家的旗號,所以嚴格來說,此時的我應該算是出差,而上面給我的命令,即是讓我配合當地部門剿除魅族一門,爭取將那些被擄走的孩子給解救出來。

這命令讓我頭疼,這些人行動飄忽不定,而且又有當地人做掩護,十分難尋,不過卻也正是我所想要做的事情,畢竟我此番所來,並非只是僅僅為了小白合一人,我昨日所見,從四五歲到十來歲的少女,差不多有四五十人,而每一個少女的背後,則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倘若不將她們給救出來,此行的成果則真的是打了一個大折扣,根本不圓滿。

不過命令是命令,想法固然不錯,但是我手上並沒有可用之人,論情況我反而沒有當地有關部門的同志熟悉,論修為,昨日我一夜酣戰,身體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所以自然做不到立刻就開展工作,而是在將情況跟當地的同志講明清晰之後,先去醫院治傷。

次日中午,我被人通知去開會,雙手纏著紗布到達會場,與當地的同志交流。

因為我此番的身份只是總局過來的一個顧問,而非領導小組的頭兒,所以只是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給當地有關部門的同志講明清楚,接著積極地出謀劃策。

負責此案的是滇南分局派來的一箇中年人,姓張,跟以前犧牲在南疆戰場的烈火巖豹張金福是叔侄關係,身手還算不錯,有著這層關係,他對我還算是比較照顧,畢竟說起來,殺他叔叔的仇人黑魔砂,最後可是被我用雷符給劈死的。不過即便如此,並不代表著對方的執行能力十分出色,我昨日早晨時跟他們交代的諸多事情,比如說排查花音村的村民行動,比如說調查附近幾個村子的情況,以判斷出魅族一門的藏匿地點,這些事兒,他們都沒有做好。

儘管現在已經步入了二十世紀的九十年代,但是他們的刑偵手段還是延續著老一輩的法子,主觀能動性實在有限,做不出太多有意義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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