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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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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裡面,越接近年末,人心越是散,即便是在我們樣的秘密部門裡面,大家都想著能夠在過年的時候好好輕鬆一下,不過徐淡定和張大明白走的第二天,負責我們的副司長就找我談話,說我們可能需要在過年的時候執勤,並且還就我放徐淡定和張大明白年假的事情做了批評。有著上面的這精神,使得特勤組的其他成員都不能再放假回家,一時間隊伍裡面頗多怨言。

不過就在年關將近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帶著一盒手工卷制的莫合煙,前來找到了我。

這年輕人自稱張勵耘,是北疆王田師的遠房外侄,特地過來看望我的。

我先前曾經收到過北疆王給我寄來的一封信,說自己有個侄兒,文武兼修,有個不錯的底子,先前出了禍事,一直癱瘓在床,而他找的龍涎液,就是用在了他的身上,那孩子的爹是個老派人,覺得學而優則仕,報以帝王家,就想著自家兒子能夠到公家做點事,看看我能不能安排一下。辦公室裡,這個年輕人與我見禮,攀談兩句,頭腦清楚,沉穩冷靜,果然是個不錯的人。

不過做我們這一行的,倘若是手底沒有幾把刷子,即便我看在北疆王的面子上招他進來,那也是害了他,所以我沒有再繞彎子,直接問能不能試試他手底裡的功夫?

張勵耘點了點頭,說好。

第六十一章試劍,貪狼星初臨

不愧是北疆王的外侄子,說到比鬥,一點兒猶豫都沒有,顯然也是想要顯露出幾手來,讓我瞧一瞧,到時候也好讓我對他另眼相待。而我之所以來人便要試身手,一來是想要摸一摸底細,好對以後任務的安排有所準備,二來也是想要在這些新進組員的心裡面樹立一種威信,那就是不管你的來頭有多大,再牛逼,都沒有我牛逼。

對於我這般年紀的同齡人,或者還要年少者,傲氣和自信固然重要,但倘若太過於孤傲,忽視了上級領導的權威,那就有些本末倒置,得不償失了。

而我對於自己的這修為和手段,也有一定的信心,那就是將對方或明或暗的傲氣給直接打壓下去。

當然,倘若真的來一尊比我還厲害許多的大神,那他也未必適合我們這兒。

這倒也不是我嫉賢妒能,而是因為組織內部有更重要的崗位適合他。

我這辦公室掛靠在什剎海附近的總局附樓,並不是能夠伸展手腳的地方,所以兩人便出了門,來到附近的練習場。

這兒有兩個籃球場和一個網球場,名義上是機關幹部放鬆休閒的運動場所,不過更多的則被我們當做了切磋較量的地方,看熱鬧不嫌事大,除了在京郊訓練基地待著的努爾、尹悅和趙中華之外,三張都趕了過來,一起的還有二組的組長黃養神,半路碰到了我,非纏著問我這一次徐淡定回去,有沒有給他帶信給小顏?

我表面上呵呵應答,心中卻不斷翻騰著四個大字:「帶你妹啊!」

結果黃養神被我們的一團和氣給感染了,非要過來給我助威加油,順便也幫我考察一下這個走後門的傢伙,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這貨熱情得讓人難以拒絕,我也懶得計較這麼多,來到了籃球場的中線位置,我眯著眼睛瞧了這個表現得鎮定自若的年輕人一會兒,他給我的檔案上面表明,這孩子現年十九歲,讀過中專,當過一年兵,後來遇到事故癱瘓了,退伍回鄉之後一直在當地休養。當然,這簡歷不過是哄鬼的,身為修行界的前輩,很快我便問出了他真實的情況,他這情況,是當年遇到一個叫做蘇秉義的男人,給傷到的,而他同一個排的戰友,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張勵耘所在的部隊曾經是少數幾隻負責戰略執勤任務的軍事組織,也是我們局從軍隊挑選成員的定向合作單位。

所以說,他之所以託了北疆王的關係加入我們這兒,也是有些淵源的。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他來之前,想必也已經從北疆王的口中曉得了我的情況,作為曾經屹立江湖之上的頂尖道門出身,茅山大師兄的光環著實讓很多人另眼相看,不過這些都只不過是表面上的東西,很少有人能夠深入地瞭解過我坎坷的經歷,甚至很多人還舉得我就是根紅苗正的茅山道士出生,在此之前,對於所謂的江湖和官場,一點兒接觸都沒有,就是個愣頭小子。

相互對視良久,我微笑著對這個未來的手下說道:「你喜歡拳腳,還是刀劍,又或者別的什麼手段?沒關係,都可以講。」

張勵耘抱拳說道:「自小學劍。」

我點了點頭,笑了:「劍好,百兵之君,古之聖品也,至尊至貴,人神鹹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藝精深,遂入玄傳奇。也是巧了,我正好也用劍。小張,本來考驗成員修為的並不是我,而是我們一組的副組長梁努爾,不過他最近一直在京郊訓練基地給兩個新成員培訓,那我就勉強給你考較一下了,你學得什麼,儘管使來,莫要有什麼後顧之憂——你看到那個冷臉帥哥沒,荊門黃家的大公子,有他看著,出不了事故。」

旁邊的黃養神擺擺手,苦笑道:「陳老大莫笑話我,我就是過來學習一下,你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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