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命一擊。
我擋住了,攜著深淵三法的土盾,將所承受的大部分力量都給引導到了我腳下的土地上面,接著將諸般魔氣都集中於心,灌注在了魔劍之上。
道心種魔大法,飲血寒光劍、深淵三法。
這便是我之所以能夠有信心留在此處的緣故,如此三位一體,就算面前的對手是那天下十大之中的人物,我也有信心與他一擋,更何況是這名不見經傳的閻羅公子呢?我信心滿滿,而那蘇公子也只有憑恃,他在劍出如龍的最後一刻,居然涅破了脖子中掛著的一塊翡翠,接著整個人彷彿沉重了百倍,上面灌注的力量,簡直就是一臺重型解放卡車……不,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頭。
雙方在這一刻,各出奇謀,都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子底的手段。
蘇公子是想要立威,將自己閻羅公子的手段給施展出來,一戰成名,讓眾人皆驚訝萬分,而我是在搏命,倘若有個閃失,不但是我,小白狐兒都要受到牽連。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伸長脖子等待著這一拼之後的結果。
誰敗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中,他們發現朝後跌飛的竟然不是被團團包圍住的我,而是攜帶著無數兇惡怨靈、並且捏破秘寶準備逞兇的蘇公子,那個強勢無比的鷹臉男人朝著後面跌落而去。在空中,他連自己的劍都沒有握緊,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去。受傷的蘇公子自然有一大群的人搶上,幫他解圍,而半邊臂膀酥麻的我也憑空生出幾許威勢,沒有人敢再上前挑釁,我緊緊抓著魔劍,回想起剛才蘇公子在最後一下的那力量,沒有來地後怕。
這力量到底有多恐怖,瞧一眼我腳下那裂開十米的石縫,就能夠有所體悟,倘若不是土盾,我只怕已經被震成肉泥了。
有家底的孩子,當真是可怕啊。
在幾個呼吸之後,我感覺周身那股力量又重新滋潤了心田,不再猶豫,朝著旁邊與小白狐兒鬥得膠著的雙刀女姜夢玉襲去,攜著我剛才的那威勢,只用幾劍,我便將她給逼開了去,旁人瞧見了,紛紛驚呼道:「這傢伙,可真的是個魔頭!」
所謂魔頭,不過是我剛才展現出來的魔威使然,讓眾人心驚,而就在我準備攜著這股氣勢衝出重圍之時,突然我聽到那猥瑣陣靈一聲驚呼:「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空間陡然一震,我釘在地上的那八面令旗猛然一散,一個身影抱著這些旗子,朝著我的懷中奔來,卻是那猥瑣陣靈扛不住壓力,終於潰敗了,此時的岷山老母終於得了閒,氣勢攀升至了最高峰,攔在我面前,空間都為之凝滯,她厲聲說道:「當我這裡是什麼?想走就走?」
我心中一沉,曉得此番不能善了,然而就在這時,從石階之上傳來一聲淡定的話語:「這裡是什麼?公共廁所咯!」
第五十一章特勤一組
這淡然平緩的語調,是徐淡定那傢伙的招牌,然而當眾人仰頭瞧上去的時候,卻見到兩個身影從石階上方砸落而下,等到確定這兩人正是守在道場口前的把守門房時,徐淡定這傢伙已然抱著膀子出現在了人們視線的盡頭,居高臨下,淡定地說道:「簡單解釋一下,我跳了兩回江,只不過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可並不是怕你們哦……」
這傢伙說話不急不慢,但是此時此刻,在這樣的場景之中,卻給人於一種極度裝逼的感覺。
隨著徐淡定的出現,我瞧見了張勵耘,還有從京都趕過來的張大明白、張世界、張良馗和張良旭兩兄弟——這麼一個十人小組裡面竟然有五個姓張的,著實是一件奇事,為此一組還曾經被人笑話過,說我們這一組應該被命名為「張家軍」。
除了這些人之外,我還瞧見了剛剛遠遁而走的努爾,手持一根舊黃色木棍的他在給我打手語,表示熬刑的趙中華和並沒有多少修為的林豪在外面,而除此之外,門口還有一隊混合著警察、武警和當地民兵骨幹的混合部隊。
大部隊之所以出現得這麼晚,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清楚外面的人員,斬斷這裡面的耳目,不讓裡面有太多的反應時間。
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一網打盡。
簡單的手語並不能夠傳遞太多的資訊,而徐淡定、努爾的出現則使得下方一陣波動,有人恐慌,也有人憤怒,這裡面最憤怒的自然是滄瀾道場的主人岷山老母,瞧見徐淡定在臺階之上站穩,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惡毒無比,厲聲喊道:「公共廁所?哈哈哈,你會為你的這話語付出代價的——我發誓,你會後悔的!」
這女人一發怒,整個空間都在顫抖搖晃,頭頂上的岩石咔咔作響,而岷山老母的身子則開始憑空懸浮了起來。
這老女人不但有著一身驚人的本事,而且還繼承了這古代巴人遺蹟之中某些神秘的東西,使得她能夠連通滄瀾道場的意志,倘若真的將剛才加諸於八卦異獸旗之上的力量砸落下來,即便是我們特勤一組也有些承受不住,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將那猥瑣的陣靈和八面令旗都給塞入了懷中,接著手中的飲血寒光劍猛然一抖,便朝著岷山老母斜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