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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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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淡定的腦子好使得很,一聽這話兒,頓時就改了口,「爸、媽」,這稱呼一齣口,剛才還劍拔弩張、怒目以對的羅瀾父母眼睛頓時就笑眯了,如此一來二往,氣氛頓時就融洽了許多,而這時徐淡定這才提起茶几上面的三個玉佩,講解了它具體的用處,羅父當即試用,頓時就捨不得摘下來了,他有收藏的愛好,這方面也懂些,就著這話題一聊,這才得知玉佩的價值可不小,別的不說,這套房子都是比不了的。

到了這裡,事情就基本上落定了,我瞧見這一大家子其樂融融,自己和張大明白這尊門神也有些多餘,當即起身告辭,留徐淡定在這裡跟羅家人關起門來溝通感情,商討婚事。

聽說我要走,羅瀾父母說要留我們下來吃飯,他們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來,我卻已公務在身推脫,必須要走了,也留些時間和空間給他們,將今天的事情給好好消化一下。

饒是如此,他們還是將我們給送下了樓,送上了車,這才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

回程的車上,開車的張大明白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搖著頭對我說道:「大師兄,你剛才說‘憑什麼有資格’那段,聲情並茂,簡直是太好了。我都聽得熱血沸騰,要哭了!」

我揉著臉,笑著說道:「是麼,還不都是為了給徐淡定這傢伙擦屁股,我胡亂瞎扯的呢……」

說完這話,我閉上了眼睛,卻莫名覺得分外傷感。

小顏啊小顏,我想你了。

真的,一生一世。

第五十章談婚嫁,有情人終成眷屬

徐淡定當天就跟羅家父母達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決定在近期舉行婚禮,不過婚禮的相應籌備情況,則需要多聽他們家的意見,而不是由這兩個年輕人隨意操辦,畢竟他們羅家在這四九城裡也算是一個有臉面的家庭,相關的親戚和同事領導,該請的也都得請,這些可不能馬虎。對於這些,徐淡定表示了絕對的服從,畢竟對於這些繁瑣之事,他和羅瀾的確沒有經驗,也不想管,樂得做那撒手掌櫃。

不過在談及徐淡定父母是否需要出席京都這般的婚禮時,徐淡定猶豫了一下,還是談起了自己的猶豫來,這雙方畢竟是不同世界的人,坐在一起也挺彆扭的,不過此番完結之後,他想帶羅瀾回一次家,稟報父母與師門,也算是將此事給了結。

後世總愛將鄉下或者小地方來的男子叫做鳳凰男,寓意為「山溝裡飛出個金鳳凰」,生活的殘酷與艱辛,給他們的心靈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這使得他們普遍具有家境良好的人所不具有的吃苦耐勞的精神,以及拼搏的狠勁,也具有許多農村故有的樸素觀念和傳統思想,在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渲染中,更是自卑、自負、吝嗇、敏感和精明等等的代名詞,不過除了背景之外,徐淡定倒是一點都不符合,這讓瞭解他了的羅家人十分中意,言談甚歡,所有的分歧都已經不再。

那天夜裡努爾、張大明白都跑到我和小白狐兒家裡吃火鍋,清湯涮羊肉,我自己的手藝,幾個人吃得不亦樂乎,到了九點多徐淡定跑了過來,一臉興奮地跟我們談及成果,眉開眼笑,一連敬了我三杯酒。

不過在敬完酒之後,我倒是給徐淡定潑冷水了:「淡定,其實你這老岳父和丈母孃都好搞定,當官的知識分子嘛,說白了,最好臉面,只要表面功夫做足了,你自己又還算不錯,他們也就捏著鼻子認了,難就難在你老爹身上。據我所知,水蠆長老可不是省油的燈,固執得很,而且為人也極為剛烈,到時候倘若一個言語不和,馬上給你趕出門去,信不信?」

相比於我,徐淡定對自己父親的性子更加了解,一聽到我這麼說,立刻就苦起了臉來,鬱悶地說道:「那可怎麼辦啊?」

張大明白在旁邊「噗嗤」一笑,說徐師哥,你摟著美人親小嘴兒的時候意氣風發,咋搞定自家老爹的時候就這麼慫了呢?照我說,你這兩天抓點緊,把你媳婦的肚子給搞大了去,到時候將媳婦給領回去,指著那微微凸起的肚子,跟你老爹說,看到這肚子裡面沒,那是你孫子,你要想當這爺爺,那就捏著鼻子將這門婚事給認下來,要不然孩子到時候生出來了,可沒有你們的份。

張大明白說得搞笑,一時間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而努爾更是一口茶水嗆到,拍著胸口直咳嗽。

我瞧見愁眉苦臉的徐淡定,想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這樣吧,手上暫時也沒有太多緊要的事情,不如我也請個假,跟你一同回山吧,到時候我讓我師父出面來張羅此事,多少也給你爹孃一個臺階下,好讓他們也有點面子。再說了,你這次結婚,也算是咱茅山與朝中力量聯姻,是為了茅山的地位更穩固,這樣一說便是大義,其實徐長老倒也沒有太多反對的理由了。」

聽到我要陪他一同回山,徐淡定自然是滿腹歡喜,而努爾則問道:「你走了,那渝城的事情該怎麼辦?」

努爾問的事情,是我追查彌勒當初留下的兩個地址,一個是在南方市,另外一個則是在西南渝城,我回來之後就調動各種資源在追查,最近也剛剛有了線索,從西南局那邊傳回來的訊息,是那兒已經確定了是鬼面袍哥會的產業。

這所謂鬼面袍哥會,其實我們當年在青城山附近也曾經與之打過交道,它是西川地界最龐大的地下組織,以鬼城酆都為發展核心,當日與我們交手的朱作良便是其坐館大哥,不過他因為功力大損,在後來的幫派鬥爭中被一個叫做張大勇的男人給殺了,取而代之。

我們再順著這線索一追查,歸根溯源,方才曉得這鬼面袍哥會居然也是當年邪靈教的分支,而且還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後來邪靈動亂,鬼面袍哥會是傾向於支援右使屈陽的一派,百萬川軍過中原,這事兒便也有鬼面袍哥會的一份功勞,只可惜後來屈陽身死,鬼面袍哥會遭到了邪靈教清洗,那些慷慨赴國難的義士要麼死於內亂,要麼孤立無援,毫無支援,最終都凋零在了大江南北。

正直的人都給清理光了,此時的鬼面袍哥會變成了邪惡所在,前代坐館大哥朱作良應該是支援重歸邪靈的一派人,然而繼任的這一位,據西南局的情報說對這事兒似乎並不是很關心,而根據彌勒在南方省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天王左使手下整合邪靈教資源的負責人,給出這麼一個具體的地址,還是有拿我們當槍使喚的意思。

不過即便是當槍,那也沒有辦法,這幾年鬼面袍哥會在西川屢屢犯案,惡行累累,能夠將這一夥人給端掉,那也是一件功勞,所以彌勒扔出了這糖果來,我們便不得不吃掉,而我想著倘若在剿滅鬼面袍哥會的時候彌勒能露面的話,我就有機會將他給逮住,逼他交出胖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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