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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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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盧無法面對胡光輝,直接退到了走廊去,而我卻不管,問旁邊的林豪父親道:「陳老師,你幫我指認一下,這裡面哪個是小偷,哪個是誣陷你的人。」

林豪父親指著剛才坐在胡光輝左側第二個的光頭漢子說道:「就是他!」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這時坐在桌子旁邊的人全部都圍了過來,一邊大聲嚷嚷,一邊準備動手了,林豪父親到底只是個老實的文化人,哪裡見過這種陣勢,也嚇得拖著我輪椅往後跑,我哭笑不得,一把抓住了門框,對小白狐兒說道:「尾巴妞,我今天很生氣,真的很生氣,我的兄弟在第一線拼死拼活,家人卻被人誣陷。這裡面的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原諒,他們得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好了,不要傷人性命,其它隨你!」

我這說著話,那個被陳老師指出來的光頭賊人便獰笑著衝了上來,怒罵道:「你這癱子,傷成這樣還跑出來,老子先把你弄回床上去,哈哈……」

他的笑聲還沒有落下,結果就突然一陣停頓,接著沒有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這光頭的身子像被一輛東風重新卡車撞到了一般,轟的一下,就甩飛到了桌子上去。

我閉上了眼睛,聽著哀鳴,雖然我從來不主張暴力,但是此刻,心中卻舒爽無比。

第二十六章泥鰍化龍

這包廂裡倘若是十多個修行者,我恐怕要給旁邊的小白狐兒押一下陣,然而這些傢伙除了能夠欺負一下普通老百姓之外,倒也沒有別的本事,我沒有興趣看這種場面,也不想讓這種暴力場面驚擾到林豪父親,於是便退出了包廂,順手將門給關上。

不過這門雖然給關上了,但是卻並不隔音,小白狐兒在裡面縱橫逞威,拳拳到肉,裡面的一群人給一個小姑娘弄得鬼哭狼嚎,慘叫連連,著實也是奇事,老盧當下也是有些忐忑,舔了舔嘴唇,走過來對我說道:「那個,是不是先別動手,咱們有事說事,有理說理,一齣血,性質就變了。」

他這話說起來也是好意,不過我卻冷笑著朝他問道:「老孫,倘若你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頓,你會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不會吧!那你再想一想,陳老師清清白白一輩子,到頭來,就因為抓小偷的時候不放手,不肯妥協,就被帶到派出所裡面去,受盡羞辱,而且還被構陷成打架鬥毆。老盧,我的小兄弟,陳老師的兒子為國受傷,現在躺在醫院裡,而自己的老子反倒出了事,你覺得我就這麼吞聲忍氣了?」

「這……」

老盧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反倒是林豪父親有些不安,擔憂給我們惹上了麻煩,拉著我的胳膊說道:「領導,要不咱好好說話,可不能亂來呢。」

我抓著林豪父親那隻握了一輩子粉筆的手,和顏悅色地說道:「陳老師,咱不惹事,也不怕事,這些人你倘若原諒了他,含含糊糊放過去了,那以後又有人如你一樣,但沒有人給他們出頭,你說他們怎麼辦?」

我這麼一說,陳老師的念頭就止住了,被人冤枉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倘若有可能,還是要讓這些橫行無忌的人受到些教訓才好。

有我在,清白得雪,陳老師倒也不會在意自己剛才的感受,只是希望能夠讓惡人得到教訓,免得再有來者,如他一般。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在派出所丟失的林豪表妹,倘若是找不到,那罪過可就大了。

提起這事兒,我好言安慰道:「陳老師別擔心,我已經派人找了,你放心,別說是一小女孩,就是一隻貓,我們都能找到;當然,實在找不到,我答應你,我拿那裡面所有人的命,來賠給你!」

我這話兒說得狠戾,身處其中的林豪父親倒也沒有覺得,而那老盧則是一個哆嗦,後背一身冷汗就流了出來。

老盧的反應我看在眼裡,卻故作不知,之所以如此說,我也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些嚴重性,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因果叫報應,行惡事,得惡果。

這時包廂裡面突然一靜,所有的喧鬧都赫然停止了,接著我聽到那胡副所長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我眉頭一皺,推門而入,卻見包廂裡面滿是哀鴻,湯啊碟的散落一地,而裡面站著的除了小白狐兒,竟然還有那胡副所長。

他右手持著手槍,對準著小白狐兒,旁邊還有一個叫做張磊的協警正打著電話,瞧那意思,就好像是求援一樣。

我推門而入,正在跟小白狐兒僵持的胡光輝厲聲叫道:「不要進來,你們這是襲警,我隨時都有可能擊斃你們!」

剛才還蠻有威嚴的胡副所長在經過一場混戰之後,一雙眼睛變成了熊貓眼,而腦袋則腫成了豬頭,我也是聽著聲音才分辨出來的,簡直就是慘不忍睹,不過看著這廝聲音還是蠻洪亮,便曉得小白狐兒還算懂事,出手倒也還是蠻有分寸的。

儘管拿著手槍,但是胡副所長的聲音在顫抖,十分沒有底氣,反而是被他槍口指著的小白狐兒卻顯得很輕鬆,指著旁邊一堆傷員,朝著我拋了一個媚眼表功之後,寒聲說道:「別拿槍口指著我,你可能不知道,上一個這樣指我的人,現在已經躺在墳地裡,再也沒能爬起來過。」

小妮子說得霸氣十足,而胡副所長則顫抖著嗓子說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小白狐兒看了我一眼,我抿著嘴不說話,她便也不表明身份,而是寒聲問道:「我們倘若沒有背景,就是普通人,你們就可以這樣瞞天過海,欺壓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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