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正在看著電視,被人催著過來詢問,故而有些不情願,也心不在焉的,結果一進來,瞧見這一副場面,頓時就是一聲尖叫:「啊,要長針眼了,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小妮子心慌意亂地轉身出去,結果因為太過於匆忙,一下子就被絆倒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疼得眼淚花兒直流。
被人發現了,小顏師妹趕緊推開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跑過去檢視倒在地上的譚瀅,問了兩句,譚瀅無辜地哭道:「師姐,你和大師兄做這種羞羞的事情,就把門關好行麼,我要是長針眼了怎麼辦?」
這般說著,客廳裡頓時傳來了一陣鬨笑,弄得小顏師妹頗為尷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此刻並沒有出去,而是拿出一張白紙來寫寫畫畫,平復一下剛才激動的心情,以及回味一下小顏師妹瘋狂的那一吻。
沒過一會兒,卻見程莉領著一幫子小師妹走進了書房,瞧見桌子上擺著的這一整套華麗首飾,頓時就紛紛驚聲尖叫起來,女孩子對於首飾的喜愛是男人所不能理解的,我並不覺得神池宮出品的這些華而不實的首飾有什麼特別,但是瞧見程莉、李詩楠和譚瀅一副兩眼都是小星星的表情,曉得這東西對她們的誘惑力,著實強大。
程莉撫摸著那用碎鑽鑲嵌的步搖,心馳神往地說道:「大師兄,難怪應顏師姐對你情有獨鍾,你要是給我也來這麼一套,我也親你一回!」
李詩楠和譚瀅兩個小女孩子也高聲叫道:「我也是,我也是!」
這些討債的小姑娘,看來我今天不給她們一點好處,這事兒倒是沒完了,我倒不介意她們的玩笑,就怕小顏師妹面子太薄,於是笑著說道:「親親就不必了,不過我倒也有給你們帶了禮物。」
這般說吧,我便從八寶囊的首飾堆中挑出了三根別緻的項鍊,分別遞給了她們三個,有了這等賄賂,三個電燈泡果斷地消失了,還乖巧地把門給我帶上,留下嬌羞欲滴的小顏師妹,弄得我食指大動,嘻嘻笑著說道:「我們繼續?」
小顏師妹惡狠狠地瞪著我說道:「都怪你,我以後不要在她們幾個面前做人了!」
我笑著說道:「男歡女愛,這是正常之事,她們以後也會經歷到的,再說了,她們拿人手短,不會嘲笑你的。」
小顏師妹搖頭說道:「我不管,今天不准你再有非分之想,我們得完成師父佈置的任務!」
小顏師妹表現得很堅決,我也沒辦法強求,只有一本正經地拿出了剛才在白紙上寫寫畫畫的東西,對她說道:「所謂領導發言,一般要講究三個地方,第一是銜接前任,第二是注意方式方法,第三則是要有自己的語言風格,不過此番我們前來神學院,是帶著改革氣魄來的,不破不立,有的東西就不能墨守成規了,所以……」
我停頓了一下,小顏師妹瞧見我侃侃而談的樣子,美目盼兮,催促道:「怎麼?」
我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明天的發言一定要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要將這幫等吃混死的傢伙給全部鎮住,讓他們明白楊師叔的氣魄和心胸,要麼協力共進,風雨同舟,要麼給我下船,捲鋪蓋走人!」
第十章一語當真驚四座
我滔滔不絕地講著心中準備好的話題,然而聽到我說到最終核心的意思時,小顏師妹表示出了心中的疑惑。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初來乍到,這樣子真的好麼?」
我微笑著說道:「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有的時候可是和衷共濟,然而有的時候,必須露出自己的爪牙來,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瞧一瞧,也讓在中間搖擺不定的那些人知道新來的院長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因為一旦你示弱了,對方就會立刻騎到你的頭上去,拉屎拉尿,毫無顧忌,而正當你暴起反擊的時候,他們又會以你不善於團結群眾,發動眾人彈劾你。所謂手段。時而柔、時而剛,唯有剛柔並濟,方才能夠弄好這一攤子事情。」
我這兒說得一套一套的,小顏師妹不由狐疑地看著我道:「看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老奸巨猾?」
被小顏師妹這般誤會,我大呼冤枉,說自己這些年一直衝鋒在前線,從來都是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的,要不是為了給楊師叔坐鎮,我哪裡願意摻和這些狗屁事情?
我的話裡面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我之所以願意為楊師叔出頭,不為別的。單單就只是因為小顏師妹你。
她似乎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微微一笑,也不作答,說她有些把握不了,讓我跟她師父確定一下,我點頭,隨即掛了一個電話,將我剛才的思路說給英華真人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不過英華真人到底是女中豪傑,有著做大事必要的決斷心。經過慎重的思考之後,決定採納我意見,表露出一個明確的態度來,經過短暫的協商之後,我們確定了文稿的方向,緊接著我與小顏師妹將講話稿的內容一起合作擬定出來,並且做過了全面的修改之後,由她給英華真人送了過去。
小顏師妹帶著三個師妹離開,而毛豆和小床單卻不肯回到那個陌生的宿舍裡面去,小床單是因為山裡孩子,對於陌生的環境有著一種天然的恐懼感,而毛豆則不願意接受別人瞧見他時那種詫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