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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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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罵聲咧咧的時候,那兩個回來攔截我的傢伙,卻給我一戳一捅,直接將肚皮都給弄出了一個大窟窿來。

捅破肚子,倒不是什麼致命的傷,所以這兩人都還活著,只不過肚子裡面那一大堆的腸子頓時就混合著鮮血,嘩啦一下流了出來,這疼痛可真的是要了老命,兩人跪倒在地,顧不得男性的尊嚴,哭鼻子抹淚,哇啦哇啦地嚎叫了起來。

這兩人無比後悔,此刻也是絕望了。閉著眼睛吼叫,就等著我橫掃一棍,將他們給碾死呢,結果我並沒有理會他們,就把這淒厲的嚎叫當做了戰場之中的背景音樂,朝著那個絡腮鬍衝將過去,大聲吼道:「麻栗山陳志程,誰人敢於我一戰,速速將狗頭送上前來!」

我一聲厲吼,那絡腮鬍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嘿,就是這個小子,殺了他,五百萬就到手了啊!」

他嘿然狂笑,在離我還有十米的時候,突然從懷裡逃出一把黃豆。朝著我前面一撒,那黃豆落地。立刻化作了沙子,繼而又開始凝結,化作了十來個黃沙凝結的金甲戰士,提著手中的長矛短劍,朝著我殺將而來。

我本以為這絡腮鬍長得如此粗糙,是個憑力氣的蠻夫子,卻不想到他居然還用上了道法手段,也是咧嘴一笑,大聲喊道:「關公面前耍大刀,你也配?」

這十來個金甲戰士提矛捉劍,朝著我掩殺而來,然而我卻不慌不忙,將棍子交到左手,接著右手猛然一揚,朝前一拍。

煉妖壺觀術!

此法一齣,邪法頓時破滅,黃沙落地,而就在那人為之震驚的那一刻,我卻早已騰空躍起,將棍子高高地舉起頭上,朝著那絡腮鬍的腦門子,當頭一棒砸了下去。

鐺!

又是一聲炸響,這絡腮鬍拔出一把比尋常長劍要厚數倍的重劍,硬生生地擋住了我這一棍,然而頂是頂住了,但是渾身手臂酥麻,被我長棍一盤,右臂被纏住了,接著棍子一點,那人手中的重劍便飛到了天上去。

十多個兇悍的傢伙在同一時刻衝將上來,我將長棍猛然掄了一圈,然而到了中途的時候,卻發現這棍子被四五個用叉子的傢伙給困住了,動彈不得。

長棍被封,接著四五把利刃又捅將過來,我沒有半點猶豫,果斷地棄棍,然後伸手將半空中落下來的重劍給抓在了手上。

這棍法是我見多了努爾的手段,方才熟悉,若說兵刃,我自然是以劍道最是擅長,只可惜飲血寒光劍落在了那山崖之上,一直沒有趁手的玩意,而當我抓住這把重劍的時候,掂量了一下,雖說沒有飲血寒光劍合適,但也還算是能夠接受,當下也是一記「依然秋水長天」,將周遭的攻擊給抵開,接著衝前,朝著那絡腮鬍子再一招「西江月」。

月牙高掛,人頭飛起。

絡腮鬍的劍,絡腮鬍的頭,如此當真算是圓滿,而我一招得手之後,卻再次將血勁激發,整個人在一片亂軍之中狂舞,不停地躲避、擊劍,擊劍、躲避,那人就像是裝了發條的殺戮機器,根本就顧不得自己的性命安慰,就想著用自己手中的劍,將這一幫眼中只有錢的傢伙,給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殺、殺、殺!

一番酣戰,我當真是殺紅了眼,就著一開始的那一股血氣,在對手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居然毫無阻礙地斬殺了十三人,而且還重創了兩個傢伙,不過這殺戮過後,我的左腿和後背也留下了兩道傷口,腰間也被一鈍器其中,我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打到了我,目光就被無數的刀鋒給淹沒。

當血勁退下之後,我雙腳踩在地上,突然感到一陣虛弱,曉得自己雖說是一頭猛虎,但對方卻未必是一群綿羊,他們是狼,是惡狼,吃肉的畜生,怎麼可能讓我逞兇,當下也是開始有意識地聯合了起來,將我給團團圍住,然後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尋找擊殺的機會。

不知道什麼時候,當我一劍將某個人的右臂給卸下來的時候,我周圍一空,五米之內再也無人,不過在外圍,卻有五六十人在不斷走移,層層疊疊,將我的生路給封堵得死死。

此刻的我血勁消退,終於恢復了理智,也有了一點兒後悔,不過這會兒我哪裡能夠虛,臉上反而浮現出了更兇悍的表情,衝著這些傢伙大聲喊道:「還有誰,都他媽的還有誰,上來啊?你們不是想要那五百萬麼,我看誰有命來拿,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你們——還有誰?」

我瘋狂地大聲喊著,但凡被我目光注視的人,都下意識地低頭後退,不敢於我對視,顯然是被我剛才的兇猛給嚇住了,不過這一大幫的人裡面,倒也不是沒有兇悍之徒,有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瘦子高聲喊道:「他沒力氣了,我們上,宰了他!」

他一發言,剛才喊不斷喘氣的我就像一頭撲食的獵豹,當著所有人的面,足尖發力,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接著重劍一揮,朝著他的脖子斬去。

那人膽敢發言,自然也是有著不弱的本事,不過劍即加身,方才曉得抵擋,他用刀,結果我一劍,將刀和脖子,給一齊斬斷了。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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