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穆生冷哼一聲道:「什麼誤會?我都已經見到了我那可憐侄子的屍體了,哪裡還有什麼誤會在?且不談這麼多,這事兒關係到我本人的親屬,就跟民顧委相關,我拿了這人回去之後,自然會申請組建特別法庭,制裁此人的,你走開,不然我可管不得那麼多了……」
即便是面對著名正言順的黃養神,他已然一副囂張模樣,可見這些年來在民顧委也是跋扈慣了,反而是黃養神一臉微笑著勸道:「武世叔,有什麼事情,大家不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呢,何必打打殺殺,傷了和氣?不如這樣,我現在打電話給我大伯,聽一下他的意見?」
武穆生臉色陡變,冷然說道:「黃賢侄,你這麼說,是準備那你大伯黃天望來壓我,對吧?」
黃養神低眉說道:「小侄不敢,不過我感覺您現在有一些不冷靜……」
武穆生臉上的肌肉一陣扭曲,揚起了手,大聲吩咐道:「奪命十八鷹,聽我吩咐,列陣,迎戰強敵!」
那十八人就彷彿鋼鐵戰士一般,即便被這麼多破甲弩給指著,卻也無所畏懼,整齊劃一的一聲怒吼,緊接著左右堆疊,卻是整出了少林十八銅人一般的戰陣來,手中的槍旗揮舞,風聲獵獵,竟然有一股蒼黃的龍氣騰然而起,頗為兇猛,而黃養神的臉色則越來越黑了,帶著顫音說道:「武世叔,你可穩住,別亂來,不然……」
武穆生瞧見自己手下的這表現,臉上一陣得意,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不然又怎樣?」
就在他表現得如此得意的時候,遠處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話語:「哈,這兒真熱鬧呢,不過我聽說有人準備對我茅山弟子趕盡殺絕?是有這事兒麼?我茅山宗大開山門,已超過十五年,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事兒,我劉學道也是好奇,到底是誰,竟然有這般的氣魄!」
這話音還未落,黑暗中突然射來三道破空之聲,剛才奪命十八鷹列陣而起的那蒼黃龍氣,卻是被三道光影給釘住,倏然間消散無蹤。
這時那武穆生方才臉色大變,咬著牙說道:「無影劍?」
「不錯!」
我茅山刑堂長老劉學道帶著一眾刑堂弟子從黑暗中緩緩浮現出來,青衣草鞋,一張冷臉,他顯得格外嚴肅,就這般看似緩慢、實則迅疾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來,左右一打量,不由得一聲冷哼道:「不錯啊,居然有這麼大的陣仗、這麼多人,我就問一句,是誰,要對我茅山弟子趕盡殺絕?」
劉學道一言而出,冰冷的目光巡視一圈,宛如兩道出鞘的劍,看得包括我在的所有人都不舒服,而一字劍則更是一聲冷哼道:「你這榆木疙瘩,別亂咬人啊,我只是路過,這一位黑麵太保,方才是正主!」
劉長老終於確定了目標,朝著武穆生看來:「哦,是你啊,怎麼,對我茅山有意見?」
第五十六章強顏歡笑已調解
「沒有!」
被茅山刑堂長老劉學道這般注視著,那武穆生憋了半天,從牙縫之間好不容易蹦出了這麼一句話。結果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鐵青。
這武穆生當真是個十分厲害且跋扈的傢伙,剛才即使有一字劍、我和黃養神所帶領的特勤二組在,他也是二話不說,就是想要硬幹,然而當劉長老的出現,終於使得他心中的天平傾斜了,他的確厲害,但是天下間能夠同時與這麼多強者正面對決的人並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是他,他可以跋扈,可以囂張,可以目無一切,但是不可以沒有腦子。
誰也不是傻子,當這麼多人出現之後。武穆生便曉得,即便是自己強行出手,只怕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在場的所有人裡面,沒有幾個會因為他此刻的職位,而不敢下狠手,正如他知道我的身份,也同樣膽敢悍然出手一般。
業內的規矩很多,但是最根本的一條,那就是成王敗寇。
死了,一切皆空!
然而聽到武穆生這般頹然退卻,那劉長老卻有些不依不饒地說道:「沒有,沒有你還準備弄死我茅山的弟子?很好。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你先給我說一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問題,你放心,我是茅山刑堂長老,倘若門下弟子犯了錯,絕對不會手軟的!」
黑麵太保武穆生盯著他,咬牙說道:「貴宗弟子陳志程,無故殺我兄長獨子,手段殘忍。情節惡劣,我辦事經過此處,順手拿下他去伏法,這可有錯?」
劉長老認真地點頭說道:「的確該辦,不過我多嘴問一句,陳志程為何要殺你那大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