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星餘佳源,代號文曲,五行屬癸陰水,天權伐星,主文采。北斗第四星!」
「玉衡星林齊鳴,代號廉貞,五行屬木、火,主複雜、平衡。北斗第五星!」
「開陽星董仲明,代號武曲,五行屬陰金,主財運。北斗第六星。」
「搖光星朱雪婷,代號破軍,五行屬水,司夫妻、子女。北斗第七星!」
七人各報名號,接著異口同聲地衝我拱手說道:「北斗天罡七劍,拜見主星閣下!」
聽到這話兒,我當時就愣在了當場,過了好半天,我方才醒轉過來,一臉詫異地朝著張勵耘問道:「小七,這事兒是怎麼搞的,怎麼一夜之間,你就將這七劍的架子給搭起來了?不過這人選,可不是我們當初定的啊?」
小白狐兒衝著我笑道:「哥哥,你昨夜春風一度,好不痛快,不過我們這些傢伙倒也沒有閒著,無聊之下喝酒,完了之後就隨便聊了聊,結果沒想到大家對小七哥的這計劃十分感興趣,而他在瞭解了我們大家的情況之後,越發地覺得了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於是就將位置給定了,怎麼,你有意見?」
相比小白狐兒的嬌慣,張勵耘倒是客氣,對我說道:「老大,我昨天跟大家聊了一下,覺得實在是太契合了,就臨時決定了,本來想找你商量的,不過感覺你洞房花燭夜,不可能有時間理會我,就先帶他們練了一下,結果發現實在是天作之合,真的,我覺得真的是太巧合了……」
幾人紛紛表示如此,我倒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七塊羽麒麟,交到每一個人的手上,然後對他們眾人說道:「好吧,既如此,就從今日開始,主掌北斗天罡七劍,就此成立!」
第六十二章時間匆匆如流水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倘若是天空晴朗,我們抬頭仰望星空的時候。便能容易發現那北斗七星的存在,它就像一個漏勺一般,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為魁,組成北斗七星的「鬥」,而柄狀三星分別是——玉衡、開陽、搖光,最終組成了我們最為之熟悉的星子。
所謂「認星先從北斗來,由北往西再展開」,講到就這個道理,而自古以來,對北斗七星以及整個星辰的崇拜信仰由來已久,遠在道教形成之前,就已經出現過了,「北斗主死,南斗主生」。這陣法倘若是依照北斗七星三百六十週天的諸天星辰變化來排演,自然是一件格外繁複和精彩的手段。
這樣的手段,古人曾經嘗試過無數,而根據各自的領悟不同,則又各有變化,張勵耘所教習的這北斗七星劍陣,卻是由北疆王傳承而來。
至於北疆王是從天山神池宮中拿的,又或者是這些年來遊歷天下的收穫,這個秘密已經隨著北疆王的離奇失蹤,而變成了一個不解之謎,不過值得肯定的是,通過我們與宗教局內部檔案的對比和變化,這一套北斗七星劍陣。比目前市面上所能夠瞧見的所有劍陣,都要犀利和神奇,它甚至能夠將七個人的意志聯合起來,從而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讓尋常人也能夠與最頂尖的高手較量。
這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在經歷過了與天山神池宮大長老以及太行武家的武穆王的交手之後,我方才曉得,這人一旦入了化境,整個人卻是能夠超脫肉體這個容器的束縛,繼而通過自己的意志和神識。從空間之中涉及力量,並且為之所用。
道法自然,故而自然無窮大,能夠將自己融在空間之中,這便已然有了與尋常修行者所截然不同的品質,也是讓人絕望的地方。
此刻的我,雖說已然處於即將能夠突破瓶頸的狀態,但是終究還是差上一線,故而在與武穆王的交手中方才會落敗,而即便能夠戰勝功力大損的神池宮大長老,那也不過是師叔祖李道子借用了一下我的身體而已。
車開得快不快,固然跟車本身的質量問題有關係,但是最重要的,則是司機有所不同。
七劍的建立讓許多人都感到興奮。而身為其中的成員,則顯得格外的用心。當得到了我給出的羽麒麟,這種從天山神池宮中帶出來的秘寶玉佩讓七人在一段距離之內,心意相通,先前還感覺到有些生澀的地方,一下子就變得格外的融洽起來,而且彼此都能夠感受得到對方的想法,以及周遭每一個人下一步的趨勢,這樣的感覺讓七個人都有些發狂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般犀利的陣法秘器,而它們又怎麼會落在我的手上呢?
七個人心中滿是疑惑,可能只有小白狐兒才瞭解實情。
羽麒麟一共八件,除了七件小的,還有一件母佩,由我掌握,必要的時候,我可以配合著北斗七星劍陣行事,共同誅殺敵人,而這樣的配合甚至都不需要言語,簡答的幾句話,或者一個眼神,便能夠代替一切。
天底下哪裡會有這般的默契,彷彿這羽麒麟就是為了這北斗七星劍陣而量身打造的一般。
接下來的幾天,七人開始在附近的農場林地裡面,開始了對於此劍陣勤奮練習,而這裡面還有一些變故,比如陳子豪的表妹朱雪婷,她此刻可是在白雲觀中與凌雲子學習,還未出師,故而還不能隨意出外,不過這事兒在她打電話給師父諮詢之後,卻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覆,白雲觀告訴朱雪婷,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凡事最終還是要看她自己的心意。
朱雪婷能有什麼心意,一邊是一個古怪呆板的老道士,一邊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同齡人」,還有許多哥哥姐姐,年少活潑的她自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