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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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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悼會的第二天早上,我在審訊室見到了這位禿頂教授,英華真人手段有輕有重,作為當初與馬如龍、陳戰南沆瀣一氣的傢伙,他因為本身還算是有些底子,倒也沒有被趕出學院,若是一直留了下來,不過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倒也算是踏踏實實,沒有再多講什麼怪話。

不過狗能夠改得了吃屎麼?

我一直懷疑。

我到審訊室的時候,華東局的張峰和我們這邊的張勵耘已經對他連著審訊了一整晚的時間,不過這禿頂老頭兒倒也是個硬茬子,就是不承認任何事情,反倒是跟我們的人員擺道理,講了一大堆的東西,總之就是沒有突破口,以至於張勵耘沒有了辦法,最終找到了我。

那天正好是小顏師妹走的頭一天,一夜孤枕難眠的我火氣很大,一走進審訊室,便走到張文伯的面前,盯著他好久,然後說道:「張教授,你說你是冤枉的?」

張文伯一臉冤屈地衝我說道:「小陳,你跟他們說一說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對楊院長一直都是敬佩有加,怎麼會加害於他呢?」

他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跟我剛才翻閱過的審訊記錄差不多,當真是個難以對付的角色。

我沒有讓他說完,而是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語,認真地對他說道:「張教授,你在學校裡面待了太久,可能還是不太瞭解我們辦事的手段。既然將你請到這裡來了,就肯定有了確鑿的證據,你不說,我理解你,畢竟這事兒一旦承認,你終身的名譽就會一朝瓦解,這自然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不過既然如此,那你當日為何還要去做呢?」

張文伯下意識地說道:「我只是……」

他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接著說道:「我真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啪!

我直接撥出了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張文伯的左臉上,這一記耳光響亮,他的半邊臉瞬間就變得紫黑腫脹,而一陣咳嗽,竟然吐出了四五顆牙來。

張文伯有點瘋了,吐出口中那混含著牙齒的血水,他憤怒地衝我吼道:「小子,你敢打我?」

啪!

我毫不猶豫地朝著右邊又扇了一巴掌,終於將這臉給弄得平衡了,看著被扇成了豬頭、眼冒金星的張文伯,我若無其事地揉著手說道:「張教授,江湖上的人,有的叫我黑手雙城,有的叫我陳老魔,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張文伯怨毒地看著我,一肚子的憤怒,而我則慢條斯理地說道:「不知道吧,因為我手黑啊,你覺得能夠在我的手下,僥倖逃脫麼?到底還是年輕啊,太天真了!」

第三章雷厲風行

張文伯快要崩潰了。

也由不得他不崩潰,要曉得他為人師表一輩子,眼看就要六十歲退休了。結果臨到頭卻出了事,而且還被一個三十來歲的傢伙點評「到底年輕,太天真」的話語,這怎麼能夠讓他釋懷,只見他一雙怨毒的眼珠子恨不得蹦出來,呼吸越發地急促了幾分,接著一聲大吼道:「姓陳的,你敢對我刑訊逼供,老子就死給你看,你等著背黑鍋吧,啊……」

他說完這話。就準備張嘴,咬舌自盡,然而就在牙床準備合攏的一瞬間,我倏然出手。輕輕地一拉一推,便將他的下巴給鬆開了去。

下巴被松,張文伯嘴中便再也沒有什麼咬合力,更不用談什麼咬舌自盡了,那臉頓時就變成了豬肝色,與剛才的浮腫相配,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瞧見張文伯此刻一副羞憤欲死的表情。我則顯得更加慢條斯理了,若無其事地彈著手指甲,然後說道:「說你太天真。你還不信,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笑話,你又不知道茅山曾經是以什麼聞名的,曉得茅山養鬼術麼。你倘若真的死了,我便將你的殘魂給凝聚起來,接著折磨你的神魂——對你的人進行刑訊逼供,多少也會留下首尾,而對於你的神魂,相信就不會有什麼人管了,所以你若是想要個痛快,實話告訴你,沒門兒!」

我說得越是寧靜,那張文伯卻越是能夠聽到心裡去,他的臉色數變,似乎有些懊惱,又或者別的,我瞧見他依舊沒有開口,不慌不忙,開始叫人拔起了他的手指甲來。

張勵耘瞧見我的這個狀態,跟之前辦案是有些不一樣的,多少也有些擔心,朝著我使眼色,而我則當做看不見,讓人直接動手。

張峰並沒有拒絕我這個不理性的命令,他曉得面前的這個人辦事,總有著比別人所不一樣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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