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上來就沒有按照規矩行事,我卻並沒有任何驚慌,而是嘴角往上輕挑,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接著朝旁邊喊道:「武穆王說不要按照江湖規矩,那麼我們就按照他的規矩來辦吧!」
話音一落,六把槍出現在礦場的幾個制高點,開始對礦場前面進行壓制性射擊。
雖說礦場這裡的武器並不先進,一半雙筒獵槍,一半青海造的仿五四手槍,這樣的火力,倒也是將對方囂張的氣焰給壓了下去。
不過這些槍到底沒有十幾把微型衝鋒槍的火力猛,在一陣爆發之後,立刻被壓制了回去。
這些槍出現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傷人,而是將敵人給儘量地驅趕到我們預定的地點去,就在對手的衝鋒槍以狂風暴雨的姿態傾瀉子彈的時候,我衝著埋伏在遠處的張勵耘吹了一個口哨——這口哨的意思是,敵人入甕,可以開搞了。
於是在哨聲未落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滔天炸響,這爆炸聲如此恐怖,以至於在整個深山之中來回震盪,餘音綿長。
這頓爆炸用去了礦場庫存炸藥的一半存量,由前秘密部隊成員的張勵耘分點布控,接著引爆。
大地在顫抖,彷彿有萬人在奔走,接著塵埃喧天,刺鼻的炸藥味混合著翻滾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吹了過來,讓人的眼睛都忍不住眯了一下。
當我再次冒出頭來的時候,那礦場前面的馬路牙子上面簡直就是一片修羅地獄,以幾處爆炸點為中點,陡然間出現了好幾個巨大的泥坑,到處都是殘肢斷腿,以及燒焦的屍塊,有人並沒有當即死去,渾身焦黑地在地上翻滾,也有人一身火焰,淒厲地叫著,更多人倒地呻吟,痛苦地難以自持,那血將地上滲透得溼漉漉的,讓人看著一陣膽寒。
我甩了甩不斷轟鳴的耳朵,將勁氣逼出,方才能夠聽到聲音,接著我瞧見一個血色的圓圈出現在巨大的泥坑中間,過了一會兒,我瞧見那圓圈的中心,正是太行武家的家主武穆王。
在剛才的爆炸中,他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可能被爆炸的衝擊波給影響到,所以臉色有些發青。
不過當他瞧見周圍的慘狀之時,那青色的臉卻變成了黑色。
一場爆炸之後,武穆王身邊只剩下九個還算是能夠站立著的人,至於其餘的傢伙,要麼變成屍塊,要麼重傷倒地,已無再戰之力了。
我重新回到了原來站立的地方,然後衝著一臉冰寒的武穆王說道:「我剛才其實有一句話沒有說完,那就是,若論別的手段,我們未必不如你,只不過不想而已,而你既然逼著我們突破了底線,那麼吃虧的人,終究還是你!」
砰、砰、砰!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槍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槍卻是七劍放的,可惜的事情是沒有一槍打到人。
面對武穆王這樣的頂級高手,用槍,其實是一種累贅。
我一揮手,槍聲驟停,七劍丟下了手中的槍支,而是將北斗七星劍給拿了出來,接著陸續出現在了我的身後,而對面的武穆王則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已經有很久沒有生氣了,也很久沒有這麼想要殺掉一個傢伙了,而現在,我想說,你死定了!」
我拔出飲血寒光劍,平靜地說道:「這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共勉吧!」
劍出!
第二十章恐怖如斯
大爆炸過後的礦場門前,餘煙嫋嫋,遍地都是哀嚎。武穆王曉得此刻倘若不能將這兒的局面給穩住,只怕以後都要被人瞧不起了,甚至還有可能動搖他太行武家家主的根基,心中殺意濃烈,從懷中緩緩地摸出了一把金光燦燦的扇子來。
扇子依舊是當年那把金扇,不過與當日略有些不同的,是上面的猛虎圖文已然不再,一片空白,顯示出了太多的遺憾來。
這玩意與刀劍不同,屬於奇門兵器,一寸短、一寸險,又有許多詭異之處,我之前並沒有怎麼領教,心中多少也有些發虛。不過此刻既然已經過來了,就要認真面對,於是劍出之後,一個滑步而上,與武穆王轟然撞了起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