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家可回的人一陣歡呼,而小白狐兒三人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洋洋喜氣。
大家閒置了大半年,士氣保持得還算不錯,畢竟是幹翻了太行武家的七劍,現在的心氣和眼光都十分高,並不會將此刻的任務放在眼裡,覺得這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當然,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還是得重視對方,我不斷地給手下的組員施加壓力,讓他們一定不要驕傲。
世事瞬息萬變。任何一點小的變化,都有可能導致局勢陡轉。
下了火車,泉城的工作人員過來接我們,為首的還是省局的孫主任。
對於我們的到來,他表示了十二分的歡迎,畢竟曾經一同經歷過黃河蝗災案,他對於我們的手段和效率還是見識過的,儘管物是人非,特勤一組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一夥人,不過領頭的畢竟沒有變。而且經過數年沉澱,我在江湖上的名聲也算是有了一定程度的鞏固,所以熱情之極。
他一路伺候周到,將我們帶到了省局來,省局的一把手梁翰生也露了面,表現出一副親近的模樣來。
因為答應組員們要趕緊完結此案,所以我倒也沒有太過於閒適,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也學會了圓滑,對於梁翰生接風宴的邀請,也沒有給予拒絕。
通往成功的道路很多,手段也不少,不過人脈起到了不可取代的作用,太過於孤傲和不合群。無疑會給我以後的工作生涯增添汙點。
我做不到趙承風的長袖善舞,但是卻也能夠隨和親切。不讓人詬病。
到了魯東局,稍微應付寒暄一下之後,我們便來到會議室探討業務,聊起了發生在泰山腳下大津口鄉的這起事件,具體的原因是最近鄉野屢屢有離奇碩大的蝙蝠出沒,一開始鄉人還覺得蝙蝠代表「福」,特別是這新年的時辰,覺得吉利,有人還擺起香壇供奉,然而在一天晚上,一群超過二十頭的蝙蝠襲擊了一個叫做蔣家溝的山村,有四名村人被咬中,一鬨而散之後,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只是弄了點消炎和止血藥,裹在傷口上。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這四人都紛紛病倒在床,他們的家人將其送到了鄉衛生院,診斷的結果是病毒性感冒,並有高燒,醫生打了退燒針之後,溫度消了下去,連留院觀察都不用,便直接回了家。
結果第二天又是反覆,而到了第三天,整個人變成了一具沒有溫度、沒有呼吸的冰冷屍體,但是卻還有意識,能夠說話。
這些人被送到鄉衛生院裡後,裡面的醫生束手無策,收留過後,準備送往縣裡面的大醫院,結果一夜過後,人影無蹤。
除此之外,在附近的新莊、沙嶺村和破莊子幾個山村同樣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或多或少,也都消失無蹤了,案件被上報到了泰安市,接著又到了魯東局,宗教局接手之後,對於泰山東麓的附近一片地帶進行了初步排查,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先前不斷徘徊的巨型蝙蝠也不見了,不過這事兒已經開始發酵了,鬧得附近人心惶惶,魯東局這邊人手不夠,便嘗試著跟總局這邊聯絡求助,被我煩得不行的宋司長也就順水推舟,將我和特勤一組發配了過來。
情況大概是瞭解過了,會議室裡,魯東局負責此案的杜錦瑟杜隊長給我們介紹了這段時間來他們的工作成效,就我的角度來,基本上還算是專業,不過此事過於詭異,終究還是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負責聯絡的孫主任問我有沒有一些具體的想法,我搖了搖頭,說這個東西,得趕到現場,才會有所發現,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因為到達魯東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剛剛開完會,梁局長便派人過來接我們去酒店接風洗塵。
酒桌之上,大家你來我往,不住地敬酒,顯得十分熱鬧。
梁局長對我不斷地誇獎,那態度跟先前我來魯東的時候可真的不一樣,不過仔細想起來,恐怕也是因為此刻的我職位比他還要高一級的關係。
在國內這種官本位的環境中,即便是在宗教局這樣特殊的機關,你修為比我再厲害,也不過如此,但是級別高上一點,那就是萬萬不同。
即便如此,我也是小心應付著,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與我同行的七劍和趙中華、阿伊紫洛年紀都不算大,在這幫官場老油子的包圍下,不斷地應付著勸酒和恭維,著實有些勉力,不過聽到魯東局前來接風的這些陪客那源源不斷地恭維,倒也不是一件難過的事情,不一會兒,好多人的臉上都是紅彤彤的,酒意十足。
接風宴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中結束,當梁局長和魯東局的一眾負責人離開之後,孫主任問我是不是先回招待所休息一晚,明天再到泰安去。
我搖頭拒絕了,回頭問專門從泰安趕過來的杜隊長,問他狀態如何,若是可以,我們現在就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