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洲離江邊並不算遠,坐上船,發動機「突、突」一會兒就到了,這兒並不算大,我們翻身下了船,快速朝著沙洲正中心的農莊摸去,眾人走得迅速,很快就來到跟前,我揮手,讓手下幾人將這地方大概地圍了起來,緊接著果斷地一揮手,讓張副處長領人直接闖進去,宣號拿人。
我翻身跳上牆頭,瞧見張副處長帶著人衝進去,大聲嚷嚷著,叫現場所有施工人員停下,不準動,接著宣稱要抓捕老樸,請這些人將那傢伙給交出來。
然而訊息似乎有出入,這一番突襲,並沒有抓到老樸,雖說工地裡有四五個操著東北口音的野蠻漢子,但是這裡面並沒有那個橫行一時的傢伙。
很快,那幾個男人被帶到了我的面前來,張副處長當著我的面審問一番,對方為首的是個叫做金宗明的傢伙,長得眯眯眼,三十來歲,個不高,一身悍然之氣,對於我們的指控並不服氣,一邊誇張地揮舞著雙手,一邊義正言辭地嚷嚷道:「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你們不能隨便亂來,我不知道什麼老樸不老樸,這個地方是我們辣白菜旅遊公司開發的工地……」
對方顯得無比的暴躁,而我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等到對方終於感覺到口有一些幹,剛剛停下嘶吼的時候,我揚手打了一個響指,張勵耘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朝著那金宗明的臉上一耳光扇了過去。
他出手無比的狠厲,顯然是動了怒火,有股一巴掌將那人給扇得直轉圈兒的氣勢。
事發突然,正在跟這幾個人講道理的張副處長都有些反應不及,然而那金宗明卻是眉頭一橫,雙腳一立一收,緊接著兩隻胳膊橫在了胸口,保持警戒的姿勢,右腳繃得如彈簧,一個兇狠之極的側踢,將張勵耘這一巴掌給攔到了警戒範圍之外。
這一腿,踢得虎虎生風,簡直比正宗的跆拳道高手還要生猛入骨幾分。
我在旁邊灑然一笑,果然不愧是跟著老樸打天下的精兵強將,別的不說,光這一腳踢出來的氣勢,也足以能夠在勢力橫行的東官三十二鎮裡面立足了。
如此看來,那訊息並不算失誤,只不過是哪裡出了問題,讓老樸提前得到了風聲逃開了。
不過,他能逃多遠?
張勵耘一把試出了金宗明並非善類,而我卻沒有等他再有動作,而是陡然前移,單手猛然抓住了那傢伙踢出來的右腳,那傢伙還想避開,一個高難度的擺腿,身子騰空,準備給我一個迴旋踢。
我哪裡能夠讓這傢伙在我面前秀腿法,直接一個猛虎出籠,用旁人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一把將此人遞上來的左腿抓著,緊接著將這左腿當做支點,直接把此人當做了棍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風,抓著這人就是一直迴旋,如此甩了十來圈,等我停住,將他給扔在地上的時候,他已然是口吐白沫,一雙眼睛不停地往眼皮上方翻去,顯然已經是暈得不行了。
我沒有理會這個被玩壞了的傢伙,而是一把抓住旁邊的小弟,將他給高高地舉了起來。
於此同時,我魔威一震,整個人立刻化身為嗜血的魔獸,一雙眼睛有兇光冉冉升起,彷彿要將他給活活吞噬了一般去。
那小弟被嚇得直哆嗦,整個人便感覺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而此刻我則用一種古怪的語調催眠道:「說吧,老樸在哪裡,那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只找他,與你們無關!」
那小弟兩眼翻白,帶著哭腔說道:「他、他剛走,接到電話之後,就帶著瑤姬姐朝著西邊跑去了……」
「瑤姬是誰?」
「是……是樸老大的情婦,長安的金牌媽媽桑……啊,別殺我,別殺我……」
在魔威的威懾下,那小弟整個人都崩潰了,沒有問出兩句,便淚流涕下,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我回過頭來,除了特勤一組的人,包括張副處長在內的所有人都像見鬼一般地看著我,這時方才收斂魔威,將這人丟到地下,對張副處長吩咐道:「這些人都給抓起來,我去西邊追人,你們封鎖好現場,然後趕過來接應!」
張副處長機械地點頭,而我則帶著張勵耘、小白狐兒和朱雪婷越過院牆,朝著西邊追去。
小白狐兒因為天賦所在,對於追蹤之事十分擅長,故而衝到了第一的位置,而朱雪婷則跟在我旁邊,一臉古怪地對我說道:「老大,你以後別有事沒事弄那魔威出來,你是沒看到,張波有個手下都嚇尿褲子了……」
我聳了聳肩膀道:「事急從權,想要找到突破口,哪裡計較得了那麼多?」
朱雪婷噘著嘴巴說道:「難怪別人叫你黑手雙城陳老魔,你總是這樣子搞,畏懼你的人,只怕會越來越多!」
我倒也沒有反對,平靜地說道:「別人怕我,也不算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