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聲炸響,曾經跟蛟龍、魔蟒惡鬥過的我自然不可能讓這般的小角色戲耍,即便它是甚麼毒性劇烈的修羅竹葉青,故而以一種極為霸道的手段,將其梟首而下。
一劍過後,這條巨蛇的無頭身軀猛然扭動,尾巴將岩石砸得不斷繃飛,而那鱗甲怪人則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小綠!」
在這般的尖叫聲中,一劍得手的我突然發現,在我的身邊,居然有超過上千條的毒蛇,將我給緊緊圍在其中,而腳下也有數十條毒蛇,張開嘴,朝著我的腿脖子咬來。
萬蛇噬體!
第十二章知道我媽是誰麼
置身於蛇窟之中,上下左右全部都是滑膩膩的長蛇,腳下倘若稍微一不注意,便會失去平衡。直接栽落在蛇群之中,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剛才為了拿住那條修羅竹葉青,我毫不猶豫地衝了出來,將其頭顱斬下。
而得手之後,我立刻處於這般的陷阱,無數遊蛇將我的迴路給封堵住,不想還好,細思極恐。
不過我這人跟朱雪婷那種見到爬行動物就有些走不動路的小妞兒不同,神經粗大得很,在瞥了一眼之後,當下也是將魔威施展而出。
魔威臨體,一股恐怖的氣息以我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相比其餘魔物,這般的遊蛇也就剛剛比蠹蟲要聰明一點兒,不過到底還是腦子不夠用。在魔威出現的那一霎那,一種來自靈魂本源處的恐懼降臨在了它們幼小的心靈之中,眼前的我便已經不再是什麼可以攻擊的物件,而是散發著凜冽魔威的天敵,那種恐懼完全支配了它們並不算發達的大腦,控制著它們四散而逃,有的甚至直接一陣癱軟,不得動彈。
一招魔威定天下,洶湧蛇群四散了,眼前對我最大的威脅已然不見,我自然不會避回異獸八卦陣的烏龜殼中,而是將手中的長劍一揚。朝著那鱗甲怪人衝去。
身懷魔威,我每走一步,身邊的炁場便朝著旁邊散逸出無盡的威嚴來,這是一種與龍威類似的東西,那些遊蛇根本就生不出反擊的心思,瑟瑟發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任我從它們的身上踩過,腳底那種軟綿綿的觸感。讓我想著儘快結束這一切,然而那鱗甲怪人雖說也有被我的這魔威給鎮住,但是卻也只維持了一剎那,緊接著弓起身子,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白骨劍,與我猛然砸來。
一劍在手,這傢伙倒也是有著足夠的自信,口中狂叫道:「狗日的,我要給小綠報仇!」
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彷彿死去的不是一條大蛇。而是他的情人一般。
我舉劍與他相搏。發現那白骨劍當真是一把不錯的兵器,硬度很強,即便是與飲血寒光劍正面相撞,也能夠壓得住它的威勢,不受其擾,而且這傢伙天賦異稟,憑空生出一股子蠻力來,就連我都覺得這劍上附和的勁道,實在是太過於強力。
短暫之間,兩人交手數個回合,那鱗甲怪人也從一開始的瘋狂,慢慢地回覆了冷靜。
所謂的哀兵必勝,那不過是對於軍隊之間計程車氣提升,高手相搏,倘若一貫依靠情感的因素來做主,失去理智,九成九的原因會輸,唯獨有零點一的可能,就是開掛,大神附體,方才能翻盤。
這鱗甲怪人顯然沒有引神入體的打算,故而手中的白骨劍從一開始的激進,變成了現在的周旋,而後則被我全面壓制,不斷向後退去。
之所以如此,倒也不是對方太弱,掄起力量來,這傢伙似乎還勝我一籌,不過關鍵在於他的搏鬥經驗實在是太過於缺乏,有一些稚嫩,而我卻是從水裡火裡摸爬滾打而出來的,別的不說,關於時機的把握,最是懂得,當下也是見到對方一點兒縫隙,便立刻鑽入其中,將這優勢努力擴大,使得他不斷崩潰,不能與我抗衡。
當自己這邊全面出現劣勢的時候,那鱗甲怪人依舊硬著頭皮頂著,不過口中卻突然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一齣,我就知道對方心虛,已經在準備用別的途徑來解決問題了,於是一邊揮劍,一邊笑著說道:「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人,對不?」
那鱗甲怪人的第二句話把我給雷到了:「你,你知道我母親是誰麼?」
我完全無語,手中的長劍不斷向前,終於瞅準機會,一劍劃過對方的腹部,硬是從對方那堅硬如鐵的鱗甲之中,斬出了一條一指寬的血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