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三人焦急出招,對林齊鳴窮追不捨的時候,我已經回過去來,朝著旁邊一個身手略微有些弱的傢伙一劍斬去,而其餘兩人,則被七劍之中的布魚和小白狐兒給纏住。
那人不得不防,結果揮來的一刀並不能將我的長劍盪開,反倒是被我劍尖一纏,兩人陡然間就拉近了距離。
我一劍劈開對方的彎刀,接著左手鼓起風雷,朝著對方的面門抓了過來。
那人仰頭避過,結果臉上那張猙獰的鬼面具卻被我一把拿下,露出了一張蒼老憔悴的女人臉孔來,我瞧見此人的年紀大約有五十多歲,臉色有著不健康的蠟黃,滿臉的皺紋讓我感覺她的年紀,遠遠比我看起來的更加大一些。
面罩被抓下,那身為左使衛隊的婦人眼睛在一瞬間眯了起來,狹長而陰寒,顯示出了對方十二分的狠戾。
我將長劍前指,冷冷地說了四個字:「投降,免死!」
我之所以這般說,多半也是因為對方是個女的,出於人道主義,我也得給對方一條出路,然而那老婦人對於我的勸降,只是不屑地回應了兩個字:「狗屁!」
一句話說罷,她的長袖一攪,一大蓬的寒芒暗器朝著我的這個方向陡然射來。
這每一根的寒芒都充斥著穿刺的寒意,腥味十足,想必倘若能夠射到人體之上,必然能夠無視上面密佈的勁氣,直接穿入肌肉和骨頭之中,散發出劇毒來。
對方的手段並不僅僅只有那一把彎刀。
她暗算的物件,若是朱雪婷、董仲明等幾個江湖經驗尚有些不足的七劍,或許就成了,然而對於我來說,任何危機,我都能夠提前預知。
這是長期修行臨仙遣策的影響,料敵於先,這並非什麼複雜的手段。
於是我避開了,下一秒,這一劍刺穿了對方的小腹,飲血寒光劍飽飲鮮血之後,我將那老婦人給直接甩到了一邊,而白合則毫不留情地一劍封喉,結束了這老婦人的性命。
沒有人留手,也沒有人賦予對方那廉價的同情,身處於第一戰線如此久的時間,讓我們曉得一點,對於敵人的仁慈,即使對自己人的殘忍。
特別是對邪靈教的人,更加如此。
而當這老婦人怒目圓睜地跌倒在地的時候,其餘兩人也被七劍輪番而出的劍招給割出了好幾道傷口,小白狐兒瞧見別人殺得酣暢淋漓,不再等待,先是一劍將對方給壓制,之後便是直接猛然轉身,五尾齊出,直接將其中的一個傢伙,給拍到了泥濘的地上去。
砰!
好深的一個坑,那人都還沒有弄明白自己是怎麼跌落倒地,結果朱雪婷及時補刀,一劍刺入了對方的下丹田處,擊破氣海,攪亂神魂。
下丹田在哪裡,臍下三寸之處,乃藏精之府的命門宮,朱雪婷隨手又劃拉一劍,將對方的子孫根給切除。
這小妮子的好手段狠辣無比,在場的男人瞧見了,都忍不住下意識地夾緊褲襠,而被這般一刺激,布魚也撞入了最後一個人的懷裡,假髮脫離,光溜溜的腦袋直接頂到了那人的下巴,一道骨頭對骨頭的鏗鏘之聲過後,那人雙眼一陣花,而張勵耘則適時一劍,插入了對方的後腦勺之中,將控制中樞的腦幹給破壞。
一切行雲流水,宛如藝術。
彷彿多米諾骨牌,原先還氣勢洶洶,準備將北斗七星劍陣給破除的四名左使衛隊,在最強的那人死去的一會兒工夫,全數被滅。
這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效應,再強大的堡壘,只要有一處落敗,立刻崩潰如潮。
七劍在將這四人給撂倒之後,十分專業地俯身下來,給這些人補刀,防範對方假死,借屍還魂,捲土重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林子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叫聲:「哎呀,我艹……」
這聲音我們都十分熟悉,它是由幫我們擋住那放冷箭者的南海劍妖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