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勵耘一臉鬱悶地說道:「老大,行動處四個特勤小組裡面,就我們的人員最精幹,總共都沒有幾個人,還給關了兩個。布魚留這兒照應,尾巴妞修為大損,就只有朱雪婷和白合跟著去了。不過我擔心的事情是,我們走了,你手上的人不夠用……」
我摸著下巴回道:「哦,你什麼想法?」
張勵耘舔了舔嘴唇,對我說道:「老大,別的特勤小組,編制都超過二十人,三組甚至有三十二人,我們是不是考慮新增人手了?」
更多的成員,意味著更廣泛的權力和影響力,對於這一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之所以一直堅持精兵原則,一是不希望特勤一組被人塞進心思不正的傢伙,二來則是經過黃河口一役之後,我對於人員素質的要求,變得很高了。
我不希望有弱手進來,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在我面前死去。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不過張勵耘的建議,說得也不錯,畢竟隨著攤子越鋪越大,手上若是沒有人,的確是不好辦。
或許,我可以再招收一部分人員,用來充實特勤一組的基層,而將七劍給解放出來。
我同意了張勵耘的提議,並且讓他來主導擴招的事情,一定要把好關,既要保證好質量,也不能讓別人將釘子給扎進來。
張勵耘領了任務離開,而這時布魚帶著一臉塵土走了進來。
我手上能用的人不多,特別是實力紮實,而且辦事可靠的,所以盯著張聖坤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不過瞧見布魚一臉黯然的模樣,我就知道,事情並不是那麼順利。
果然,布魚告訴我,他盯了那傢伙一天一夜,結果發現那傢伙的作息標準得很,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沒有別的應酬,到點兒了就回家,足不出戶,根本就沒有什麼把柄可以抓。
張聖坤是總局子弟,他老子曾經是局裡面的中層幹部,後來因公殉職了,不過他們卻一直都住在家屬大院裡。
那地界藏龍臥虎,長期監視,很容易會被發現。
而且經過我們初步判斷,在林、董的事情沒有正式定論下來之前,這個傢伙一定會像乖寶寶一樣,絕對不會逾越雷池一步,也不會給我們任何線索。
說到這兒,布魚有些氣餒了,對我說道:「老大,要不然我們將他給直接綁了?」
我搖頭說道:「不行,張聖坤是這件事情的主導,這訊息是從黃養神那兒的來的,我們倘若直接動他,很容易落入別人設好的坑裡面。」
布魚眉頭一挑,說道:「黃養神有問題?」
我搖頭說道:「黃養神自然是沒有問題,不過張聖坤留下的線索有點兒多,基本上就是講自己暴露在了我的眼皮之下,而我此刻倘若動他,說不定就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
聽到我的解釋,布魚不由得一陣後背生寒。
的確,綁架宗教局在職人員,私設刑堂,威逼利誘,這事兒若是被暴露出來,誰都救不了我。
說不定那些人,正等著我這般做。
想到這裡,布魚臉色一陣發白,苦著臉說道:「人類的心思可真複雜,要是有可能,我寧願還是回到河水裡面待著去。」
我笑著說道:「弱肉強食,哪兒都一樣,只不過這裡比較需要費腦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