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魚反手一巴掌將這個傢伙給打閉嘴了。
我瞧了一眼這一片凌亂的臥室,眉頭皺起,對布魚說道:「這屋子太悶,我們換個地方。」
布魚駕著王波離開臥室,我們往二樓書房的方向走去,而走廊上則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具昏死過去的傢伙。
瞧見這些人,王波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書房中,依舊是逼問,王波卻是個嘴硬的傢伙,否定一切指控,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對於張聖坤,我必須威逼利誘,穩紮穩打,韓遠馨主動坦白,倒是免受了許多皮肉之苦,而對於王波這樣絕對有著案底、一查一屁股屎的傢伙,我們卻是絕對不會客氣。
很快,被折騰得不成模樣的王波對指使韓遠馨勾結張聖坤的事情,供認不諱。
我沒有乘熱打鐵,追問更多的東西,而是將王波給帶回了宗教局,找給地方將他給塞著,然後拿好一系列的材料,撥通了閻副局長秘書的電話。
是時候王對王了。
第十二章王對王的資格
當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閻副局長的秘書表現得並不意外,他告訴我,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閻局長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可以那個時候直接過來見他。
我要見閻副局長,他自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我過了這麼久,才來拜見閻副局長。
然而這時間的前後,其實代表著很多的意義。
我一開始去找閻副局長,那就是服軟。就是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過去跟那位極有可能是幕後莊家的大佬表示臣服。
而此我過去,卻是跟他攤牌的。
所謂攤牌,也就代表著我已經有了跟他平起平坐的資格。
我不用臣服於豪門,因為我本身就是豪門。
得到局長秘書的回覆之後,我抬手看了一下表,時間是下午三點半,也就是還有一個小時。
事實上,真正到了那個級別,只要不用算計太多,其實比我們還閒。
閒到上班的時候露個面。然後找一個地方埋頭睡一覺,都沒有人知道的情況,都有。
之所以約在四點半,是有意晾我一個鐘頭,也是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
就跟叫人到辦公室,自己無所事事地讀十分鐘檔案。裝作很忙的樣子一般,這個叫做施加心理壓力。
我在機關混跡多年,對於這一套,深惡痛絕,不過卻不得不承認,倘若是沒有底氣的人,被這時間一磨,滿腹的話語都煙消雲散了,接下來,就只有等著別人來牽自己的鼻子了。
不過我不同,因為我心中有底。
有底就不會有任何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