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副局長知道倘若是不給我一點利益,恐怕此事是不能善了,所以平靜地說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林齊鳴和董仲明的事情,其實倒也無關緊要了,此事是敵對勢力預謀已久的事情,他們倒也沒有主觀的錯誤,我看如果可以,政治處那邊也需要酌情處理一下,將人給放了吧。畢竟我們嚴格的目的,不是為了整人,而是治病救人,你說對吧?」
對方既然已經妥協,我自然也沒有與他魚死網破的想法,微笑著說道:「到底還是閻副局長有水平,說的話,簡直就到了我的心坎裡去了。」
兩人談妥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交談的心思。
閻副局長當著我的面,掛了一個電話,把政治處負責此事的相關領導叫了過來,將此事以及我提供的材料,都遞給了那屬下,然後吩咐林齊鳴和董仲明之事,既然是出於敵人陷害,那麼就不要再羈押了,免得寒了同志們的心情。
畢竟人才難得嘛,年輕人有點兒脾氣,也是正常的。
我與那負責人離開的時候,與閻副局長微笑著揮手告別,而走到長廊盡頭的時候,卻彷彿聽到了辦公室裡,隱隱傳來摔杯聲。
處心積慮,居然是這個結果,而且還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這叫人怎麼能夠釋懷?
艹!
我卻不管,跟著那政治處的負責人一起,將相關的物證和人證都移交給了他們,而政治處那便則在臨下班之前,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最終形成了對林齊鳴和董仲明的處理意見。
儘管此事有證據表明是敵對勢力的陰謀,不過當眾打人,影響惡劣,這事兒還是要給個說法的。
所以給他們記了一個口頭警告,扣除當月獎金。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我只是呵呵一笑。
當月獎金,三百塊,愛扣就扣吧,至於口頭警告,我進宗教局來,不知道被警告過多少次,該提拔還提拔,該升則升,有個鳥用?
五點半下班的時候,我去接林齊鳴和董仲明出來,帶著他們去接風洗塵。
路過張聖坤的禁閉室門口,他瞧見我,還隔著小窗子跟我打招呼。
瞧見他笑得諂媚,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他,老子轉頭就把他給賣了。
關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禁閉室,人都要長黴了,這玩意跟坐牢一樣,出於習俗,我帶著兩人去洗浴,讓兩個手法純熟的男技師給他們鬆了鬆骨,然後拉著人來到我們常去的一家小館子裡接風洗塵。
人不多,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布魚、小白狐兒,以及負責總務的歐陽涵雪。
阿伊紫洛是個研究狂,一般不出席任何聚會。
眾人相聚,舉杯慶賀,而布魚則臨時化身說書人,講起我撈人的過程中,與那些傢伙鬥智鬥勇的事情,聽得眾人嘖嘖生嘆。
當談到韓遠馨的時候,小白狐兒突然插嘴說道:「哥哥,她好可憐,不如我們把她招安了吧?」
第十四章特勤一組擴招
小白狐兒雖然在社會上歷練這麼多年,但本身的心思並不複雜,思考事情的層次也不深。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韓遠馨可憐,所以就提出不如將其招安。留在特勤一組辦事。
其實她這想法比較幼稚,一來我們並不清楚韓遠馨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其次特勤一組招人,必然是精英,像韓遠馨這般除了媚功之外,並無特長的邊緣修行者。其實招來了,也沒有什麼用,頂多就跟歐陽涵雪一般,幫著處理一些內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