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莫不清楚狀況的趙局沉聲說道:「你帶路,我們過去看看!」
等我們趕到廟前的時候,槍聲已經結束了,卻見前方的臺階下。有十幾個身影在晃動,而張勵耘則在這七劍成員,在這些身影之中來回穿梭。
我居高臨下地望了過去,瞧見這些身影死氣瀰漫,顯然都是些死屍。
或者說,是殭屍。
在寺廟這樣神聖的地方,居然會招惹殭屍,這當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十幾秒鐘之後,七劍停下了腳步,張勵耘來到人群跟前來。手中的長劍朝天一指,沉聲喝念道:「伏!」
一語言罷,諸多身影全部跌倒在地,唯有七劍屹立當場。
趙副局長帶頭鼓起了掌來,衝著我恭維地說道:「到底是陳司長帶的兵,一齣手就非同凡響啊!」
我客氣兩句,正待說話,卻見到旁邊有一個人衝進了伏倒的人群中,將其中的一具屍體給翻了起來,頓時就震驚了,驚聲喊道:「老曹,老曹,怎麼是你?」
這個喊叫的人我認識,他就是在當初在總局大樓跟林齊鳴打架的其中一員,似乎叫做徐仕斐。
沒想到他居然活著回來了。
之前的那件事情,全部都是張聖坤在主導,所以對於其他的成員,無論是我,還是總局政治處,都沒有過多追究的意思,所以他得以隨隊而來,不過瞧見他這架勢,彷彿這些屍體裡面,有他認識的人?
就在我心生疑慮的時候,又有幾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翻看這些屍體,分別都叫出了他們的名字來。
這些名字,有的我沒聽過,有的我則多多少少有些影響。
這些人,都是特勤二組失蹤的人員。
我沉著臉,縱身躍下,來到了伏臥在地上的屍群中間來,瞧見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血肉模糊的,一開始還看不仔細,此刻認真瞧去,原來他們的皮膚,都好像被活活地剝了下來一般。
人倘若是沒有了皮膚,血淋淋的全部都是肌肉,當真是難看得很,而好多血屍身上分佈著槍眼,卻能夠走到此處來,也的確詭異。
我想起了引發此次事件的倒霉賊,只不過他被發現的時候,還活著,而這些人,都已經死去了。
張勵耘走到我跟前來,對著我說道:「老大,這些人,應該是中了某種毒素,或者類似於寄生蟲的東西。」
他伸出長劍,朝著旁邊的一具血屍身上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旁邊,朝著他狠狠一撞,張勵耘能夠感覺到,稍微地閃開了一下,不過卻長劍卻落了空。
我抬頭看去,卻見衝著張勵耘撞來的那人,卻是剛才痛哭的徐仕斐。
黃文興聽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瞧見這一幕,衝著徐仕斐怒罵道:「小徐,你在幹嘛,滾一邊兒去!」
那徐仕斐也是個刺頭,被黃文興劈頭蓋臉地罵著,依舊不服氣地大聲嚷道:「特勤一組很了不起麼?這些是我的戰友和兄弟,即便他們死了,也不能讓任何人動他們的遺體。」
這傢伙做得魯莽,然而無論是我,還是張勵耘,卻都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事實上,一直衝鋒在第一線的我們,最能夠理解這種死去戰友的痛苦。
不過黃文興似乎有些害怕我們因為這點兒小事情,就不肯盡力去地底巨洞搭救黃養神,從上前來,一把揪住徐仕斐的脖子,怒聲吼道:「你知道個屁,這些已經不是你的戰友了,要是的話,他們會襲擊外圍的崗哨?你到底長了腦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