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忍,就是心字頭上一把刀,那種鈍刀子磨人的感覺,讓我經受著出道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如此恐怖的痛楚。
上一次還是被程楊教授俘虜,那次我是被王木匠所救,而此番王木匠隨著八卦異獸旗留在了八寶囊中,對此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好在它身上的符咒已經被我給解開,即便是離開了我,也不會自我泯滅。
汨羅紅頂一番手段下來,我渾身散架幾乎都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烙痕,而我整個身體也處於崩潰的邊緣。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哼出一聲來,喊一句痛。
更不用說什麼求饒之類的話語。
旁邊的林齊鳴看得淚流滿面,放聲大叫,被汨羅紅頂一巴掌扇暈,給人拖了出去。
烙刑只是開胃菜,汨羅紅頂似乎覺得這焦糊的烤肉味有些不好聞,終於沒有在將我面目全非的皮膚給再虐一遍,而是洗了手,來到旁邊坐下,由都達絳瑪來接上。
相比汨羅紅頂,都達絳瑪的手段要複雜許多。
作為曾經鎮守監獄的第一高手,都達絳瑪有著最為完整而豐富的經驗,她提著一個小木箱子,一路走到我的面前來,將我從架子上面解開,攙扶了下來,坐在了一根石椅之上,又像情人一般輕柔地將我給綁好。
完畢之後,她居然伸出粉紅色的舌頭來,在我的嘴角舔了一下。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她,似乎才笑了一下。
不過這輕輕一舔,並不香豔,我感覺到她的軟舌朝著我嘴裡伸過來的時候,有一股宛若薄荷的清亮液體,流入我的喉嚨之中。
緊接著,我突然感覺到全身的觸感在一瞬間提升了無數倍。
身體之上的傷口,變得無比灼熱,讓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篝火旁邊一般,我要反抗,於是想著咬住這臭女人的舌頭,給她一點兒好看,結果她卻宛如滑蛇,在我起意的一瞬間,驟然離開。
而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腰間,有一根長針,陡然刺穿了我的左腎。
啊……
汨羅紅頂滿頭大汗地弄了半個多小時,我愣是沒有吭一聲,然而那白衣度母僅僅只是一下,將我硬漢的所有堅持都給擊得粉碎。
事實上,並不是我多軟弱,而是那種疼痛在一瞬間,幾乎衝破了我的所有防備。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而隨後那根長針卻毫不猶豫地刺向了我全身各處的經脈要穴。
十幾分鍾之後,我癱軟在地,彷彿已經死去。
這個時候,房間裡又多出了一個人來,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什麼意識了,被人扶起來,拍了幾回臉,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情況似乎激怒了對方,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那話兒給人掏了出來。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我就瞧見一隻素白的小手,拿著一根石錘,毫不猶豫地猛然一砸。
啊……
第六十七章剝皮離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