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活活剝皮的刑罰比起來,先前的那一石錘,根本就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瞧見我疼得死去活來,完全沒有了人樣的模樣,阿摩王桀桀怪笑了幾聲之後,便不再停留,而是離開了這兒。
馬上就要天祭了,他不可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懲罰犯人的身上。
阿摩王忙碌,作為二號人物的汨羅紅頂也只是多逗留了一會兒之後,便也感覺無趣,吩咐兩位白衣度母一定要保持犯人的痛苦之後,同時也離開了此處。
那兩個白衣度母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不過剝起人皮來的時候,卻是格外的認真,沒多時,便已經將我背部的皮膚,剝去了大半。
這種皮肉相離的痛苦,是我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
然而在這讓人死去活來的疼痛之中,我卻終究沒有被徹底擊潰,直接死過去,仔細感受一下,卻是先前那寶窟法王給我結下的枯木逢春之法,護住了我最後的一道防線。
心臟,不管任何時候,都在結實而有力地跳動著。
慢慢的,我突然感覺到對於修行者來說,痛苦,其實也是一種難得的良藥。
只有經歷過這樣的痛苦,方才能夠明白造物主的感受。
這是我前所未有的一種困境。
倘若把它當做一種修行的話,或許就不會這般的痛苦了。
我開始行運起周天來,道心種魔大法在經脈中緩緩推行,讓氣遊動全身,通過修行,來抵禦那種讓人崩潰的痛楚。
然而我這邊剛剛心念一動,這兩個白衣度母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都達絳瑪毫不猶豫地拿起那根長長的尖刺,陡然一下,直接刺穿了我臍下三寸之地。
當尖針刺破丹田氣海的一剎那,剛剛組織起來的氣勁立刻陡然消散一空,我瞧見了那女人的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來。
我憤怒莫名,陡然想起剛才阿摩王與汨羅紅頂的一句對話。
這白衣度母,是從血池召喚出來的。
也就是說,她們或許根本就不是人類,只不過是某種長得像人的生物而已。
難怪她們長得跟普通人不一樣,皮膚白嫩,藍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張錐子臉給人瞧見,根本就是個妖精。
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做點兒手腳?
我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想著對方既然不是人類,估計神魂也並不強大,當下也是在心中默默唸起那深淵三法的魔威之術,雙目圓瞪,朝著正面的都達絳瑪給猛然攝去。
魔威!
剛剛從我體內拔出尖刺的都達絳瑪不經意間,被我的眼神一攝,下意識地一陣發愣,眼神之中,陡然一陣慌張。
這是對於高等物種來自靈魂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