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他們是老闆的朋友,早就已經預定了房間的。」
果然如我的猜測一般。
小白狐兒瞧見我安然端坐,也沒有多問,點了幾個招牌菜,讓服務員離開之後,低聲對我說道:「哥哥。黃大爺為什麼不理你呢?」
我笑了笑。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一字劍的到來,使得明月閣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我之前瞧見的那些江湖人士,紛紛朝著上面趕了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白狐兒躍躍欲試,想要跟著上去,被我拉住了,耐心地將這一頓飯給吃完。
小白狐兒做飯的手藝不行,不過卻是個小吃貨,這美食當前,卻也不再多想。甩開腮幫子就吃了起來。
這小妞兒風風火火,而我則顯得慢條斯理許多,點了當地比較有特色的一盅黃酒,慢慢地品著。
我們在久留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黃晨曲君等人方才下了樓來。
與來時一樣,他也是被人簇擁著,不過與我對視的時候,卻給我交換了一個眼色。
黃晨曲君一行人剛剛離開。我也站起來結賬,跟著下了酒樓,瞧見黃晨曲君一一跟這些人告別,然後獨自一人走進了一處窄巷子裡去。
我沒有跟著進去,而是走了另外一條道,七拐八彎。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黃晨曲君身後有無數雙眼睛,而我這裡卻沒有。
走到一處昏暗的角落,前面的黑暗浮動,有一個人影出現,伸出了手來,與我緊緊相握道:「好久沒見了。」
是,好久沒見。
我與黃晨曲君兩手相握,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手掌之上的厚重,我一點也不驚訝這位殺豬匠出身的漢子到底能夠走得有多遠,反而是黃晨曲君對我的修為有些疑惑,反手捏了一下,方才說道:「你……」
我微微一笑,點頭說道:「三日不見,刮目相看。」
這醜漢子咧嘴笑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當初劉老三那狗日的,說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一直不太相信,現如今一見,方才發現,這些文夫子的腦子,當真靈光得很。」
黃晨曲君雖然開口就罵劉老三,不過對於這位鐵齒神算劉,卻是打心底地親近。
沒有劉老三,就沒有他黃晨曲君的今天,也沒有我們的相識。
談笑兩句,黃晨曲君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與這醜漢子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當下也是將海獸之事跟黃晨曲君說起,然後又將李何欣的離奇死亡,以及重點懷疑的變態神醫落千塵之事,與他一一講明。
聽完我的講述,黃晨曲君沉吟了一下,對我說道:「那海獸的事情,即使你們不處理,應該也是無妨的。」
我詫異,問為什麼?
黃晨曲君告訴我,說那海獸,應該叫做軟玉麒麟蛟,是一種洪荒遺種,性子溫良,屬於蛟龍之中最獨特和溫和的一類,傳說是麒麟與真龍交配而出的,一身是寶,世間罕見;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海天佛國用菩提繁花的花精引誘而來,用來給齋主渡劫之用。
我眉頭一挑,問渡劫,渡什麼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