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這人當真是好霸道,一言不合,直接放狗咬人,這當真是沒有王法了。
對方如此兇悍,我也沒有太多的顧忌,當下手掌一翻,往前輕輕一拍,那魔威化作兩道細線,朝著這兩道黑影攝去。
魔威一至,再厲害的畜生都是雙腿一軟,直接跌落在地上,四肢趴地,哆嗦不敢猖狂。
我接著院子裡的燈光,低頭一看,卻是兩頭身高毛厚的藏獒,小獅子一般,可想而知,倘若是我是個普通人的話,被這麼一撲,半條命都沒有了。
我這魔威控制自如,那醜漢並沒有感覺到,瞧見這兩頭惡犬趴窩了,一動不動,頓時就有些意外,吹了一個口哨,口中還低聲喚道:「虎妞、牙子,上啊,這麼多肉是白吃了對吧?」
他越喊,語氣越嚴厲,然而無論他如何催促,那兩頭藏獒就是不肯挪動,跟土狗一般癱軟在地,沒有理會他。
過了好一會兒,那醜漢方才看出門道來,抬頭看著我說道:「閣下好手段。」
我保持著平靜的笑容,淡然說道:「我有什麼手段,都沒關係,但是來者是客,像你這般放狗咬人的法子,難不成是朱貴教你的麼?」
醜漢冷冷哼了一聲,還未作答,卻瞧見我身後跟來的劉滿堂等人,雙眼立刻流露兇光:「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我與這中年醜漢說話的時候,張勵耘等人已經將這大院給圍住了,我再無擔憂,直接往裡面走去,口中說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朋友,把你家朱貴給叫起來,我有事兒找他。」
我大喇喇地往裡面闖,那中年醜漢自然不敢,伸手過來拿我。
他看著也是個常年在水中討生活的傢伙,雙臂自有一股氣力,不過在我面前,倒是有些班門弄斧,給我一把擒住,一直拖拽到了堂屋門口來,方才將他放下,不冷不淡地說道:「朋友,別逼我動粗,會很難看的!」
那醜漢被我推到一旁,這時屋子的門開了,走出了七八個人來,有男有女,領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衝著我沉聲說道:「閣下是誰?」
我打量著這些人,發現沒有我要找的目標人物,便問朱貴在哪兒。
那男人卻是朱貴的小兒子,他告訴我們,他父親不在這兒。
不但朱貴不在,而且他大哥也離開了這裡,至於是去了哪兒,他們也不知道。
線索斷了。
我瞧見這人不像是說假話,心中一陣咯噔,看了一下劉滿堂,而他卻嘿然了一聲,然後問道:「朱二,你家小女兒在哪裡?」
這話兒一說,那小兒子臉上立刻就是一陣怒火。
第十章總須堅守的良知
朱家小兒子冷然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別人管不著。諸位,這麼晚了,我父親又不在。就不請各位進去喝茶了,回見。」
聽到他這般趕人,劉滿堂終究是底氣不足,因為朱貴的名頭在這裡,儘管不怎麼理會官面上的人物,倒也沒有人敢惹他,免得逼急了,出個什麼不好看的事情來,所以下意識地朝著我瞧了一眼。
劉滿堂這一眼瞧得我笑了。
的確,這朱貴是浙東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子自然重要,但是他再重要。能比我屬下的性命重要?
好好的一個人,憑空就沒有了,不管他是誰,有誰罩著他,對於我來說,都已經是四人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