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敬愛王校長,卻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當做了棋子。
幾分鐘之後,那三人都被制服,兩人授首,一人重傷垂死。
並非我想要在這些孩子們面前展現血腥,而是因為這三個傢伙好像沒有太多的畏懼和人性在,都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態度,讓我不得不下了重手。
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我和布魚又將幾名事涉王秋水一案的當事人都給抓了回來。
這裡包括學校裡的那張老師,以及剛才發言的眼鏡妹王天齊。
又或者王天琪。
善後的事情複雜無比,我讓布魚去村子裡找了一戶有電話的人家,及時通知了在荊州守候的林齊鳴等人,並且讓他們協調宜昌這邊的有關部門趕來處理。
我守著現場和幾名嫌疑人,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徐家坳小學自然上不了課了。
我感覺周圍的村民和小孩兒瞧向我的眼神,多少也有些不善。
那種仇恨的目光,讓人當真有些不好受。
這就是秘密戰線,或許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我為了他們的性命,到底放棄了什麼。
布魚打過電話之後,回到了這裡,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卻是一動。
後山有情況。
第八十六章藥園子的法陣
後山有情況,這事兒是通過分身那裡知曉的。
分身即我,我即分身,它所能夠看到的,便是我所能看到的。它有著另外一個「我」的意識,可以如我一般判斷和行事,而作為主體的我,則能夠支配和主動查探他的情況。
當然,剛剛煉就分身沒幾天的我,並不能如小黑天那般操縱自如,甚至還能夠讓其與之配合,煉就陣法。
不過即便不能如此,這對於我來說,卻是一種質的飛躍。
一個陳志程,就已經足夠對手頭疼了,而再加上一個具備陳志程思維的分身,就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當我忙完徐家坳這邊的事情。已然不能追查王秋水的下落,這事兒對於我來說,無疑是遺憾的,而那傢伙的狗命,跟布魚、以及周遭這些無辜村民和孩子的性命來說,卻又顯得微不足道。
更何況,我們這一次的收穫,其實已經足夠多了。
確認了王秋水在此的行蹤之後,我就可以斷定。那袁聰,是真心反水了,所以他交代的這些東西,都擁有著巨大的價值,只要我們足夠快,就能夠將鄂北省這一片地區的邪靈教網路給一舉擊破,一勞永逸。
所以在王秋水離開之後。我讓布魚立刻通知到荊州和總局方面,立即著手佈局工作,免得消走漏了訊息。
我著急結束這邊的事情。然後回到荊州,開展起對邪靈教鄂北分廬的清剿工作,然而沒想到剛剛一主動連通分身那邊的情況,才發現原來被我當成是誘餌的後山,其實還藏著很嚴重的問題。
那個藥園子位於後山的一處山谷之中,山谷的西側有一個天坑地縫,而小白狐兒,則已經陷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