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則很是配合的每次都回答了,直到籃子差不多裝滿。
凌宏也心滿意足,準備摘柿子和取肉類的時候,袁州才開口。
「素菜用來涮燙麻辣火鍋會特別吸辣。」袁州很肯定的說,他一點也不知道凌宏不是太能吃辣。
「沒事,小夥子你燙清湯就成。」錢師傅倒是好心的提議。
「沒有清湯怎麼辦。」凌宏瞬間愣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是的,還沒有出清湯呢。」袁州點頭。
「沒事,能吃辣也可以,像這個西藍花辣的就好吃。」錢進田別看年紀大,反應卻很快。
「生吃也可以。」凌宏覺得判斷錯誤不要緊,死不承認就好。
「對對,咱的蔬菜就是生吃也沒問題。」錢進田拍著胸口,大聲說道。
「嗯,請便。」袁州一臉淡然的點頭。
要知道他可不是故意現在才說的,這裡的蔬菜確實不錯,凌宏多買一些也挺好的。
摘菜、選菜,包括肉食也沒呆多久,不過兩個小時而已,這趟外出就算結束了。
「袁師傅我們直接回店裡嗎?」程技師一上車就開口問道。
不過並沒有問凌宏的意思。
「嗯,店裡。」袁州點頭。
「袁老闆,今天火鍋得給我留著吧。」凌宏看著後備箱包裹好的菜,很是高興的說道。
「按規矩來。」袁州不鹹不淡的說道。
「圓規,你說你什麼時候能破例一次?」凌宏被噎了好一會,才開口。
「沒有這個時候。」關於這點,袁州一向都是這麼肯定。
「對了,如果需要帶到店裡食用,需要自己洗乾淨裝好。」袁州突然想起,這樣提醒道。
「知道知道,真是圓規!」凌宏扶額無奈。
這邊凌宏覺得被袁州和程技師兩人搞的很是無語,另一邊也有人有這樣的狀況。
情況略顯複雜。
「師傅,一會一起吃晚飯吧。」一個年輕男人,身穿聖羅蘭的灰色休閒西服,拿著最新款的水果機,正在打電話。
「哼,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當然記得您,就在桃溪路,聽說那裡東西很好吃,您不就愛吃點好吃的嘛。」年輕男人轉過身,聲音還是很平淡的說道。
轉過身才看到,這人還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金色鏡架,長得也很斯文俊秀,說話不緊不慢的。
「一去都有一年沒見了,我當你這個徒弟死外邊了。」蒼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那您今晚就可以自己來看看。」年輕男人的聲音這次甚至帶著笑意。
「哼。」這次蒼老的聲音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
「需要我來接您嗎,就在桃溪路14號。」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調侃,好似篤定電話那頭的人會來。
「哪勞得動你來,我走過去都不要二十分鐘。」這次蒼老的聲音是明顯不滿年輕男人的態度,氣憤的說道。
「那好,我就在廚神小店等您。」年輕男人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理所當然的說道。
「孽徒。」對面電話最後傳來的就是這句。
而年輕男人卻好似很習慣了,慢悠悠的朝著袁州小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