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州小店門口的人還沒有散去的跡象,都等著看袁州今天早上會不會出新菜,出的新的是不是自己寫的家鄉美味。
五分鐘能有多長,不過一會,前十的食客就已經湧進小店。
「袁老闆,今天的早餐是什麼?」食客一進門就著急的問道。
「對對對,是什麼?」另一個食客大聲附和。
「今天早餐提供老鴰頭,雞湯老鴰頭。」袁州站在廚房,鎮定自若的說道。
「老鴰頭?這是什麼?」進來的十人都懵逼了一下。
「聽起來像是一種鳥?」烏海還算見多識廣,聞言猜測道。
「確實是鳥,烏鴉的一種叫法。」老大爺一語道破。
「是一種麵食。」程技師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但不是我提供的。」十人幾乎是動作一致的坐下了。
心裡想的也都差不多,我倒要嚐嚐這老鴰頭是什麼,居然打敗了自己提供的美食。
「老鴰頭還有一個名字,說出來大家應該就知道了,是面老鼠。」程技師笑眯眯的解釋到。
「那不就是麵疙瘩?」老大爺一下子反應過來。
「沒錯。」程技師點頭,然後不再說話,開始盯著袁州做。
而另一邊袁州已經開始做了起來。
這老鴰頭,就是需要現做才好吃,還好這東西是真的不費勁,做起來簡單快捷。
直接用稍稍燙手的水和麵,這期間難的是如何保持水的溫度不變化,這樣和出來的面才能軟硬適中,而且一碗當中的麵疙瘩才能熟度一致。
而水一倒進麵粉裡,袁州立刻開始攪拌起來,速度均勻而飛快,隨著攪拌麵粉慢慢凝結成麵疙瘩,另一個難點就是如何保持他們直接大小的相同,當然形狀不能一樣。
袁州表現的嫻熟手法就好似那陝西老村裡的老師傅,動作自帶韻律,漂亮而快速。
和麵和燒開雞湯,袁州是同時進行的,和好面,那邊的雞湯也就剛剛燒開。
當然,雞湯也是袁州從昨晚就開始煨著的,直到現在才燒滾而已,是以這雞湯不同於別的,清澈如水,卻內斂鮮味。
「咚咚咚」一碗形狀不同,大小卻差不多的麵疙瘩一下子全部歡快的跳進雞湯鍋裡。
這一瞬間,只有袁州問道,那生面粉的麥香和濃郁的雞湯碰撞起來,發出一股特別的香味。
雞湯一直滾著,下鍋的面圪塔從白生生的,不一會就變成了透明的白色,這就是熟了的標誌。
「您的老鴰頭,請慢用。」第一碗自然是快手的烏海。
第二碗才是不落人後的老大爺。
「倒是許久沒吃過這東西了。」老大爺捧著這老鴰頭有些感慨。
棕色的碗裡清亮亮的湯水,白生生,晶瑩剔透的老鴰頭浮在面上,可愛的像是一個個白胖小包子。
也沒猶豫,老大爺拿起筷子就開吃,是的,這老鴰頭用筷子吃才是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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