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的想法袁州一無所知,只是認真做著手上的菜品。
「嘩啦」袁州把魚骨放進淘米水清洗了一下,然後再稍稍一剔,只留下中間的大骨後直接釘在木桶上。
是的,就是一個木桶,袁州把淘洗乾淨的米也裝在了裡面,緊接著就是在上面鋪上了一層稀疏的木條蒸板,把兩條魚放了上去。
袁州蒸飯的方式有點與眾不同。
他的木桶裡是放了水的,而且水剛剛沒過米上面一個指節,而木桶又放在一個大鍋裡蒸。
期間,放進木桶裡的刀魚被袁州整理乾淨邊上的魚鰭後,直接浸潤了一些甜酒才放進木桶的。
「稍等一會。」袁州開火蒸上後,對著藤原淡淡的說道。
說完後,袁州就站在灶臺前,開始等候起來。
這道刀魚蒸飯,只需要等到飯熟了之後,也就做好了。
不過,在中間的時候,袁州在飯裡的水滾開的時候揭開過一次蓋子,快速的挑出了裡面的蒸板。
蒸板上光溜溜的,並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魚肉,看來魚肉是徹底的留在飯裡了。
「刀魚屬於江鮮,直接用來蒸飯肯定腥臭無比,若是醃製了,那麼飯香也就沒了。」還沒開吃,藤原就開始挑起了毛病。
「而且,這蒸飯的水也過於多了。」藤原繼續說道。
「沒錯,剛剛用甜酒浸過,那一會飯裡肯定都是酒味,飯香就沒有了。」大石秀傑一臉贊同的點頭。
「不知道,袁大廚準備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藤原嚴肅的看著袁州問道。
「吃了就明白。」袁州站在灶臺前,認真的看著火焰,然後說道。
見兩人還看著自己,袁州想了想再次說道「還有五分鐘就可以食用。」
袁州一向是沒有解釋這些的習慣的,畢竟一會吃了味道就能說明一切了。
「袁大廚還真是有自信。」大石秀傑說中文的時候,總是帶著一些彆扭的感覺。
「謝謝,應該的。」袁州點頭。
因為這種彆扭,這諷刺和誇獎聽起來差不多,袁州也就直接當成誇獎用了,大石秀傑有些被噎住。
「給我留一份。」邊上忽然傳來了楚梟的聲音。
「嗯。」袁州點頭,並未多說。
「有多的給我也來一份。」一旁的周世傑帶著麻生會長也過來了。
「沒了。」袁州乾脆的說道。
「不會吧,你這一桶怎麼就沒我的份了?」周世傑指著袁州鍋裡的木桶,不信的說道。
「只有兩條活的刀魚。」袁州則淡淡的說道。
「這時節的活刀魚難弄,就這幾條還是好不容易均分到的。」週會長攤手,也不掩飾。
週會長這麼說也是表明,食材都是新鮮運送,而且來源珍貴,跟何況刀魚離開水本就難以存活。
所以這交流會能有兩條如此大的,絕對是對交流會變相的一種重視。
「麻生會長,看來我們是吃不成了。」周世傑對著一旁的麻生會長無奈的說道。
「沒事,有藤原教授在就可以了,畢竟什麼都逃不過藤原家元的舌頭。」麻生會長自信的說道。
「哈哈,也是,那麼我們留下看看?」周世傑心裡暗罵,面上卻笑眯眯的提議道。
「當然,我也是好久沒聽見藤原教授的點評了,那可是金玉良言,能學到很多呢。」麻生會長這話,明顯是說袁州能學到東西。
「會長過獎了。」藤原點頭,臉上的神色淡淡的,顯然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