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當事人倒是毫無所覺。
圓圓是根本沒反應過來,而袁州則是一臉坦蕩,雖然他帶著口罩。
「漫漫找你有事,這是她的聯絡方式。」袁州從抽屜拿出一張便籤條,直接遞了過去。
「漫漫姐?」圓圓接過紙條。
「記得聯絡她。」袁州點頭,然後說道。
兩人的對話簡短而快速,這不袁州又已經回到了廚房,繼續做起了餐點,畢竟午餐時間還沒結束。
「不知道漫漫姐找我什麼事,不過明天我可以吃百香果醬配蛋炒飯,應該會很好吃的。」圓圓邊走邊發散思維的想著。
嗯,獨特的口味。
剛剛袁州和圓圓的小插曲後,店裡的食客重新活絡起來。
「袁老闆我看其他獲得示範店的人都有錦旗,而且掛在顯眼位置,老闆你的呢?」問話的是個老饕,也是常常去其他餐館覓食的人。
「對啊,說起這個好像還真沒見過袁老闆掛那個錦旗。」邊上的食客附和道。
「錦旗去哪裡了?」食客好奇的在店裡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
「不會是掛酒館裡去了吧。」這個沒找到的食客看著櫻蝦牆景門猜測道。
「沒有,那裡可沒有。」凌宏搖頭。
見凌宏說沒有,食客們紛紛把臉轉向袁州。
「給別人保管了。」袁州道。
「別人保管?難道是週會長?」老食客都知道周世傑對袁州的偏愛。
「不像,人會長保管這個做什麼。」有食客搖頭。
就在大家眾說紛紜,猜測的起勁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的響起。
「掛我的畫不好看?」烏海站在猜測的最兇的人身後,一身怨氣,猶如貞子在世,就是頭髮短了點,店裡明亮了點,不然就真的很像了。
「嚇我一跳,烏門簷還沒回去呢?」食客嚇了一條,一轉頭看是烏海,又放下心問道。
是的,平時這個時間烏海早就回去了,他一向是吃完就回自己畫室的,而現在這午餐時間馬上就結束了。
「我的畫不好看?」烏海再次問道。
「好看好看,就是好奇。」食客見烏海眼神黑黝黝的,立刻表明立場。
「嗯,那就好。」烏海聽到回答,然後看向袁州。
想來這是還沒忘記早上沒吃到的那個東西,正散發強大的怨念,企圖讓袁州愧疚進而得到餐點的補償。
而袁州的反應則是毫無反應繼續做菜。
「嚇死我了,這是怎麼了?」食客見烏海離開,鬆了口氣後小聲的問不遠處的凌宏。
「間歇性抽風。」凌宏精闢的總結道。
「額……」食客無語了,又看了看烏海,心裡又有些認同凌宏的說法。
「不愧是烏不要臉,店裡的十大毒瘤,思維就是這麼不拘一格。」食客心裡感慨。
小店裡因為烏海的怨念,只要他所到之處皆是陰慘慘的,但因為熟悉了烏海,大家還是很有抗性的,是以除這之外還是很和諧的。
而另一邊張焱的副會長辦公室就不那麼和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