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烏海點頭,也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
雪菜袁州炒過,吃起來香味十足,又帶著點鹹味,讓人不自覺的想再吃點飯。
而烏海也這麼做了,他再次喝了一口粥。
粥的米香味配著雪菜的鹹香味很是搭調,咀嚼起來還中和出了一種別的香味,很下飯。
「這雪菜很好吃。」烏海道。
「嗯,是很好吃。」袁州點頭。
今天烏海的粥喝的特別慢,一口雪菜一口粥,越喝胃裡越加暖和,就連身上熬夜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這點很明顯的從烏海的話越來越多就能看出來了。
「今天這頓不收錢吧,我可沒帶錢當然也沒帶手機。」烏海摸著小鬍子愜意的喝了口粥,無賴的說道。
「不收。」袁州無語。
烏海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這可是陪你吃飯,不收那是應該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袁州一本正經的問道。
「靠帥。」烏海想都沒想的說道。
「呵呵。」袁州呵呵了一聲沒說話。
「哎,人帥沒辦法。」烏海摸了摸小鬍子,嘆氣道。
袁州則沉默不說話,全當沒有這個人。
倒是烏海說了好一會後才指著院子裡開啟的後門問道:「那就是麵湯的媳婦吧。」
因為昨晚麵湯和米飯陪著袁州一起熬夜,是以他今天也給他們兩個加了個餐,現在就正在院門口吃著呢。
烏海指著的就是土黃色的米飯問的。
「嗯,她叫米飯。」袁州點頭。
「叫什麼?」烏海表示他沒聽清。
「米飯,正好和麵湯相配。」袁州淡淡的說道。
「你取的名字吧。」烏海肯定的說道。
「當然。」袁州一臉驕傲的點頭。
「我還順便把麵湯和米飯孩子的名字取了。」袁州繼續道。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烏海摸著小鬍子,一臉深沉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你熬夜被發現,會被你妹妹打死。」袁州自然的接話。
「……」烏海瞬間無語。
「說回名字,麵湯和米飯的孩子我準備叫米湯。」袁州見烏海不說話了,又轉回來說道。
「呵呵,一家子和吃脫不了關係了。」烏海道。
「當然,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二字嘛。」袁州下意識的說道。
「對,只有吃喝。」烏海應道。
說完這句話,兩人沉默了一會後烏海才開口:「說起來麵湯同意這樣名字嗎?」
「麵湯很高興,米飯也很高興。」袁州點頭,認真的說道。
「是吧,米飯。」說完袁州轉頭衝著米飯大聲道。
正在低頭吃飯的米飯抬頭看著袁州嗚嗚了兩聲。
「看起來很高興。」袁州肯定道。
「你高興就好。」烏海看著明顯快趴地上的麵湯,一臉深沉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