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季峰雙目灼灼的看向茶盒,臉上神情認真了起來。
「味道不錯。」於道一也雙目放光。
「確實是好茶無誤,不過於老道你說的你撫琴助興呢?」周世傑笑眯眯的看向於道一問道。
「撫琴有何難,等我見識了袁小友的烹茶技藝立刻撫琴一首以助興。」於道一摸著下顎的短鬚道。
「那你可別忘記了。」周世傑提醒道。
「自然不會,老道我說話還是很算數的。」當於道一自稱為老道的時候,就是他很開心時,也不知道哪裡學的。
「是就好。」周世傑說完又看袁州泡茶去了。
而於道一是在回話的時候都全程沒錯眼的看著。
也不怪周世杰特意提起彈琴的事情,這事還得從昨天素宴說起。
從來不上網的於道一來吃素宴的時候聽見了別人議論袁州茶會的事情,一問袁州果然有這事立刻就要求參加。
並且為了說服袁州讓他參加還說他彈古琴是一絕,可以為茶會助興。
用於道一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詩酒花茶都是雅事,雅事自然得有雅樂來相配,剛剛好我的琴就彈的不錯。」
「袁老闆你看喝茶聽琴豈不是雅事一件?」於道一就這麼說服了袁州,同時也讓周世傑對他的臉皮厚度徹底重新再次認識了一番。
要說於道一作為一個道士他是真的清高,別說自動自發的推薦自己去彈琴,曾經有人出錢,出了很多錢希望他撫琴一首他是看都不看就拒絕了。
那無慾無求的樣子就和來店裡吃飯前說美食不過口腹之慾時一個樣。
周世傑現在提醒也是為了袁州的茶會能更加圓滿,因為於道一的琴是彈的真好。
「為了體現這茶的骨感,我用的120毫升的蓋碗沖泡。」袁州道。
「每蓋碗投茶葉八克。」袁州說著用木夾夾出一撮茶葉依次加入白瓷蓋碗裡。
並且每一個蓋碗裡的茶葉數量都是相同的,這就是袁州手穩的表現了。
「水開剛好一百度,現在沖茶。」袁州說完右手拎起小壺開始沖茶。
袁州使用的注水方式為還壁注水的方式,速度快而準確。
「砰砰砰」袁州快速的蓋上杯蓋立刻倒出茶湯,這一整個過程袁州都控制在五秒內,速度飛快。
「手快而穩,時間拿捏的很好。」季峰忍不住道。
「確實,若是太慢茶湯可就苦了。」於道一也點頭道。
「小袁這一手茶藝可比上次請柯林那老頭子喝的時候好多了。」周世傑道。
「是的,有專門練習過。」袁州毫不避諱,直接道。
「雖然不算頂尖,但手快又聞,量也抓的準,在年輕一輩中已是頂尖。」季峰也難得臉色緩了下來道。
「師傅是最厲害的。」程技師忍不住驕傲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而一旁最鬱悶的就是楚梟了,說好的不會呢,不擅長呢?
但還好楚梟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袁州一向對於「不擅長」這三個字有誤解。
「各位請慢用。」袁州一一把茶杯放到每個人的面前。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於道一首先雙手端起茶杯,然後道。
「請。」袁州只是伸手示意道。
而周世傑、季峰、以及楚梟等人也端杯開始品嚐了起來。
畢竟喝茶就是在一個品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