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青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認識,直視凌宏的眼睛讓他看到她的決定。
「那快過去吧,圓規那裡可是每天每頓都人山人海的。」凌宏聳肩,指了指已經開始聚集人群的小店門口。
「嗯。」阮小青點頭,但步履還是不快。
而凌宏也不催,就陪著阮小青緩步往前走去。
這麼短短的距離兩人沒再說話,就是安安靜靜的走著,等到了店門口就和往常一樣,阮小青站前面,凌宏站她身後,認真的排著隊。
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而靜謐,也算是難得的和諧。
而在背對凌宏後,阮小青纖白的手就快速而隱蔽的按壓了一下左上腹,臉色稍緩後,阮小青才放下手,表情略略鬆了下來。
不著痕跡放鬆下來的阮小青這才對著剛剛轉頭衝她打招呼的夏瑜笑了笑,算作招呼。
胰臟癌在後期的臨床表現有三種,若是胰頭部腫瘤晚期會出現疼痛和黃疸,胰臟頸部腫瘤表現為背部疼痛,而阮小青這種胰臟尾部的腫瘤則表現為背部疼痛和左上腹疼痛。
這也就是阮小青換了衣服的原因。
當然,這些凌宏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哪怕疼痛阮小青的身影也沒晃動一下,按壓腹部的動作也做的很隱蔽。
凌宏和阮小青這裡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洶湧,而隊伍前面就是真的洶湧了。
因為阮小青腳程的原因,兩人排的位置到了中間,不是在開頭。
今天頭排的位置第一仍然是烏不要臉,第二則是姜嫦曦,第三是許久沒來的鄭嫻,是的鄭嫻。
那個有著手推波浪短髮,看起來溫柔又強勢的御姐,也是那個提議玩遊戲最後通殺陳維他們,喝了所有郫筒酒的女人,也不知道和姜嫦曦是怎麼認識的,今天就這麼一起過來了。
再之後是今早沒抽到酒的馬志達,只見他抱著個包裝的極為完整的盒子認真的站在那裡排隊。
而他身後的則是袁州的小迷妹唐茜和她身後的漫漫。
「今天喝不到新酒你怎麼還是來了?」唐茜好奇的看著馬志達問道。
「他早晨嚶嚶嚶的跑走,現在自然是來聞聞味道的。」烏海在前頭順口接話道。
「滾,什麼嚶嚶嚶,老子是大步流星直接轉身就走好吧。」馬志達沒好氣的白了烏海一眼。
「你怕是對自己的腿有什麼誤解。」烏海摸著小鬍子看著馬志達穿著牛仔褲的腿,認真的說道。
小短腿也沒比魯班好多少。
「……」馬志達表示他現在就想打死這個人。
「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這是吵架界的基本規矩。」馬志達嚴肅的說道。
「你覺得是連臉都沒有,還會有臉這種高階的玩意?」烏海奇怪的瞥了馬志達一眼,然後繼續盯著店內去了。
「那個,你和烏大哥吵架是吵不過的。」就在馬志達還想再懟的時候,身後唐茜猶豫的聲音傳來。
「好吧,也是。」馬志達一想烏海的性子,無奈的點頭,然後轉頭不看烏海,和身後的唐茜以及漫漫說起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