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可真厲害,都火出圈了。」殷雅誇獎道。
「我會更加厲害的。」袁州自通道。
「當然。」殷雅重重點頭附喝。
等兩人拿到在屋裡印表機列印出來的內容後,殷雅突然出聲問道:「小青是不是就是胰臟癌。」
「因為我看到有文章刊登了那位赫伯特博士的照片,據說他是研究這方面的專家,我在醫院見過他。」殷雅的聲音有些低沉和忐忑。
「是,就是他。」袁州肯定的回答了殷雅的兩個疑問。
「我希望小青可以好好的。」殷雅瞬間心口一睹,但還是笑著道。
「嗯,會的,他們會好好的。」袁州握緊殷雅的手,認真點頭。
「那我們過去看吧,這裡好多誇木頭你的呢。」殷雅語氣變得活潑,她不想讓袁州不高興。
因為殷雅知道凌宏是袁州的好朋友,而阮小青也是他的朋友。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距離凌宏和阮小青擺酒結婚就過去了三天,這期間大家都深受凌宏的阮小青的毒害。
原因很簡單,一齣門的凌宏就開始迷上了發朋友圈。
一天幾乎要發十幾條,都是就是登機都要發個朋友圈。
說實話,要不是凌宏發的都是私人朋友圈,能看到的都是認識並且還熟悉的朋友,大家都要以為凌宏是第一次做飛機了。
用烏海的話來說:「土大款就是土大款,包機都能秀十幾條,想遮蔽。」
是的,袁州在看到連續不斷的凌宏朋友圈後,他也難得和烏海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那就是遮蔽凌宏這個話癆以及花孔雀以及曬妻狂魔。
凌宏的朋友圈還充斥著新鮮的狗糧,能給單身狗一萬點暴擊的那種。
以至於夜深人靜的袁州看到這樣的朋友圈的時候不禁更加思念殷雅的感覺。
「算了,這幾天我還是別看朋友圈了。」晚餐時間結束本來正在翻看朋友圈的袁州做下了這樣的決定,然後開始打電話。
這電話自然是打給秦凱麗的,用於通知柯森可以過來領取青年廚師交流會的最後一項獎勵,那就是袁州的指導。
「晚上好,會長。」電話一接通,秦凱麗立刻道。
「嗯,晚上好。」袁州道:「通知柯森,他的指導時間在明天。」
「好的,會長,我馬上通知,請問是明天幾點來,幾點結束?」秦凱麗細緻的問道。
「明天下午兩點半過來,四點半結束。」袁州道。
「好的。」秦凱麗那裡傳來沙沙記錄的聲音。
「嗯。」袁州點頭:「再見。」
「會長再見,請您早點休息。」秦凱麗說完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倒也不是秦凱麗不懂禮貌,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袁州的習慣,那就是不願意多說廢話,所以才會如此。
「準備一些食材,這樣可以用作教學。」袁州想起他和柯森不間斷的交流,然後提前拿出了一些柯森給他寄的食材,打算明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