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自然是看到了霍廷的動作的,他十分有逼數的知道這是為什麼,西鳳酒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古時就有「開壇香十里,隔壁醉三家」的美譽,更何況是系統提供的西鳳酒,品質自然不是普通的相比擬的。
「這個奶湯鍋子魚就是需要西鳳酒來點燃火燒滾奶湯的,我只是個廚師,必須遵從正宗的原則,做出正統的奶湯鍋子魚。」袁州心裡默默道。
看了看已經被制住的霍廷估摸著他是不可能來打他了,鬆了一口氣,繼續認真做菜,反正他一個可以打霍廷三個,還有人拉偏架,不用怕!
「這個菜這麼香,好像酒香,不知道圓規的酒館有沒有這種酒?」烏海被濃郁的香味吸引,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我覺得我們可以明天抽獎喝酒看看。」毛熊雖然沒有聞到味道但是她相信烏海的判斷,直接建議道。
「這個倒是可以有,這道菜不知道可不可以嚐嚐?」烏海眼睛發亮地盯著那個漂亮的銅鍋。
「我看他們好像是廚師多半是有事的,搶了說不定會耽誤袁老闆的事情。」毛熊懂得怎麼馴獸。
「等我們吃完了自己點。」烏海一聽會耽誤袁州的事,只能按捺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海哥真成熟。」毛熊順毛摸。
這邊霍廷的動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很快就被鎮壓了,大家也就是抬頭看看,就繼續埋入吃美食的大業裡面,美食都不夠吃哪裡有時間關注別人的事情。
「霍廷,你怎麼回事,打擾袁主廚做生意。」閆喜亮一向帶笑的臉沉了下來。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雖然這道菜很香,但是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汪理事一向聰明的大腦也有點轉不過來。
主要是霍廷淡然世外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猛地這麼火爆起來,都差點以為是換人了。
「是不是這酒?」甘仲倒是知道霍廷嗜酒如命的。
他聞著這雋永的酒香彷彿不一般一樣,有點猜測。
一聽到酒,本來已經略微平靜下來的霍廷差點又要暴走了,「太暴殄天物了,真不行,我一定要跟袁主廚建議建議,用西鳳酒來燒可以,這個正宗,但是也不能這樣啊!簡直是太浪費了。」
說著霍廷還大著膽子瞪了一眼袁州,可見他對於袁州用這種西鳳酒來燒奶鍋是有多怨念了。
「這奶鍋不是一直是用西鳳酒來燒的嗎?」閆喜亮還是摸不著頭腦。
他對於酒沒什麼研究,雖然覺得袁州用的比起平常的西鳳酒確實要香一點,但是袁州這裡用的食材都是最高階的,用來燒的酒好一點也沒什麼呀。
「是西鳳酒,而且比起我曾經喝過一次的柳林貢品西鳳酒還要好品質的酒,你說這不是浪費?」霍廷沒好氣道。
他現在是恨不得立刻找袁州說說,要是能夠換點這種酒拿來喝它不香嗎?非得要燒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