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汪太太從秦小曼的房間摔門而出。
「吹什麼牛啊,你是女警探,我還是女總統呢!什麼錢被偷了,明天到巡捕房預支工資......」汪太太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來,有瞪了一眼對面203室,「都怨你個神經病,害得我這間總租不出去,算了,我姑且等她一天。」
深夜,秦小曼正在給姨媽寫信:親愛的姨媽,我已安全到達上海,明天就去巡捕房報道。我已經在上次跟您提過的沙利文公寓住下了,這裡的房東和鄰居都很好,他們對我很照顧……
忽然一聲槍響,打破了秦小曼的思緒。
小曼立即開啟房門,來到走廊,此時又是一聲槍聲,小曼已經辨別出聲音就是來自對門。
於是,秦小曼慢慢湊了上去,側著身輕輕敲了敲對門。
不一會兒,只聽得一陣腳步聲傳到門前,秦小曼不禁有些緊張。這時,門被開了一小半,門後是一名英俊年輕的男子,即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龐依舊白皙光潔,唇邊的鬍鬚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他穿著灰色真絲睡衣,一手在裡側扶著門,另一手上端著一杯威士忌,十分優雅地像是在出席一場宴會。
「你好。」秦小曼首先打了個招呼。
男子一愣,先前探了探身,湊近小曼打量了一番。
「是我喝多了嗎?哦,是我喝多了。」男子抬手將威士忌一飲而盡。
「我是新搬來的,住在對面。」秦小曼一臉嚴肅。
「你住對面?汪蘇蘇這張嘴還真是厲害,這麼快就又騙到房客了。」男子莞爾一笑。
「我剛才聽見你家有槍聲。」秦小曼說話間提高了警惕,緊盯著眼前這個似醉非醉的男人,還有從門邊那隻袖口中露出來的手槍準具。
「你聽錯了。」
「那是什麼……」秦小曼對著手槍揚了揚下巴。
「晚安。」男人說著甩手將門關上。
小曼再要敲門,可想了想又停手了,左右觀察了一番,於是悄聲快步走到廊一邊的窗戶。
小曼輕巧地從走廊窗戶翻了出去,扒著外牆突出的外緣,深吸了一口氣,靈巧地朝對門的那間窗戶挪動攀爬。這期間,小曼彷彿又聽到了一陣薩克斯的聲響,不過聲調非常難聽,以至於幾次驚得自己脫了手,險些摔到一層的雨搭上。
當小曼爬到窗戶下,探起頭小心翼翼地透過窗戶往裡看時,只見那個男人正高舉著一把刀砍向什麼東西。
「果然是個變態,沒準我房間裡的那個人就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