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華燈初上,黃包車內「秦氏夫婦」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調查,顯得都很疲憊。
「又是密室?」小曼驚訝。
「對,三個死亡威脅,都出現在密室中。」羅非閉著眼睛說道。
「那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羅非笑著搖搖頭:「還沒有。你呢?有什麼收穫?」
「晉商會財務組像個冰窖一樣,個個都冷漠得要命,倒是他們的頭兒最後偷偷給了我一張紙條。」小曼抱怨道。
「寫的什麼?」羅非側過頭。
「是個數字,720900,還寫了個地址,我查過了,是家西餐廳。」小曼拿出陸向東的紙條。
「720900,你記不記得,死者韓薇薇的記事本上也寫了這個數字。」
秦小曼猛然直起身:「對了,給我紙條的這個人叫陸向東,我記得那個記事本上有個東字,會不會這麼巧?」
羅非立刻睜開眼睛:「走!去這家西餐廳!師傅,麻煩掉個頭!」
十五分鐘後,一輛黃包車停在路邊。面前的商鋪、餐廳都黑了燈。
「都是為了等你,你看,都已經關門了。」小曼抱怨道。
「沒關係,明天你再去會會這個陸向東。」羅非說道。
「明天?明天不是晉商會的募捐活動嗎?」小曼無力地靠進座位背上。
「人多耳雜,你更容易和陸向東說上話。記住,一定要問清楚720900這個數字的意思,我估計他是知道一些內情的,但知道的並不多。」
「那我們現在……回去?」小曼問道。
羅非想了想:「不著急,我們繞道去一趟韓薇薇的公寓。」
小曼一臉拒絕:「啊?為什麼呀?」
「韓薇薇昨天遇害的時間,差不多就是現在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觀察一下死者最後走過的一段路。」
「挺瘮人的,你……不怕?」小曼抽了口冷氣。
羅非瞄了小曼一眼,咳嗽著說道:「師傅,麻煩你,前面路口拐進去,走慢一點。」
不一會兒,黃包車來到一條空曠的小巷,幾盞路燈,忽明忽暗。
在經過一個比較昏暗的岔口時,羅非踏入喊了聲「停一下!」
緊跟著!羅非一下鑽出黃包車。秦小曼見狀,付了車錢,立刻跟了出去。
「怎麼了?」小曼追上來問道。
「這裡是離韓薇薇公寓最近的一個小岔口,而且也是燈光最昏暗的,如果我是兇手,我會選擇躲在這裡,伏擊韓薇薇。」羅非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公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公寓是第一殺人現場,但不一定是死者遇到兇手的地方。」
「羅……羅非,你…你看,怎麼韓薇薇公寓的燈還亮著?」小曼顫抖著聲音指著韓薇薇公寓樓上的一扇窗戶。
「會不會是本傑明還沒走?」羅非倒是一點不怕。
小曼連連搖頭:「不可能,本傑明下午就把屍體運回巡捕房了。」
羅非立刻朝前走去:「走,去看看。」
當小曼、羅非來到公寓門外時,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公寓里居然斷斷續續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秦小曼做了個止步的手勢,嚥了口口水,隨即掏出槍來。
「聽見沒,裡面有女人在哭?快去看看」羅非低聲說道,輕輕推了推小曼。
「你是男的呀,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小曼瞪了羅非一眼。
羅非嘲諷道:「喲,自稱辣手女警探的秦小曼,現在是你展現能力的時候了。」
「就是你,沒事非要這時候來兇案現場。這大半夜哭的,真瘮人。」
羅非故作認真地說道:「會不會是死者的鬼魂?」
「鬼你個頭啊,你敢拿封建迷信來嚇我。走,進去看看!」
隨後,羅非緊跟著秦小曼走了過去。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秦小曼和羅非奮力衝了進去。
秦小曼閉著眼、高聲喝道:「警察!不準動!」
羅非放下槍,回頭看著小曼:「你別躲後面了,剛才哭的是人,不是鬼。」
秦小曼這才從羅非背後探出頭來,慢慢睜開了眼睛。
只見兩個年輕的女孩坐在書桌旁。其中一個眼睛很紅。
「剛才哭的人是你?」小曼問道。
紅眼睛的女孩兒點點頭。
「你們是誰啊?為什麼到這兒來?」小曼問道。
「你們……?」兩個女孩兒也像是被嚇了一跳,驚魂未定。
秦小曼掏出證件:「我們是巡捕房的警員。」
紅眼睛女孩兒說道:「我叫陳慧言,她叫趙素。我們都是韓薇薇的同事。」
秦小曼一皺眉:「同事?我今天沒在晉商會看到過你們呀。」
這時陳慧言說道:「我們不是晉商會的,我們是申報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