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打完電話後,莫名地朝那人影的方向望了望。而那人剛剛所站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羅非皺了皺眉,端著兩瓶汽水和小曼一起坐在雜貨鋪前。
「渴死我了。」小曼接過汽水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半。
羅非看著小曼的樣子,微微一笑:「告訴我,我們什麼要守在這裡?」
小曼擦擦嘴,想了想說道:「第一,這裡比較隱蔽,沒人會注意兩個坐在雜貨鋪裡的人;第二,視線好,對面王家的情況一目瞭然,我說得對嗎?」
羅非笑著點點頭:「很好,不過你還漏了最重要的一條,這裡有電話,有情況可以立即叫增援,而且我和救火會打過招呼了,萬一我估計錯誤,別的地方起火了,他們會及時通知我。」
「你也有估計錯誤的時候?」小曼驚訝地問道。
羅非表情淡然地搖了搖頭:「我不是神,當然也會犯錯。」
「羅非,你當偵探以來有沒有碰到沒偵破的案子。」小曼突然問道。
羅非肯定地點了一下頭:「當然有。」
小曼期待地看著羅非:「比如?」
羅非嘆了口氣,抬起頭回憶著:「比如……十年前的銀行失竊案……八年前的火車失蹤案……兩年前的一樁誘拐案……還有上個月……」
「上個月的毒品案不是破了麼?」小曼插話道。
羅非神情倏而嚴峻起來:「但是我還沒搞清楚殺小鹿的究竟是不是captain?」
「羅非。」小曼看著雙眼有些黯然的羅非,不自覺地伸手想要安撫羅非。
恰巧此時,雜貨鋪的老闆走了過來:「先生,小姐,時間不早了,我要打烊了。」
羅非扔出一個銀元:「你打你的烊,我們就留在這裡,不礙事吧?」
老闆抓起銀元滿面賠笑:「不礙事不礙事,二位請便。對了,我樓上有房間,比這裡舒服……放心,我口風緊,保證不會講出去。」
小曼怒瞪著老闆,用瓶子狠狠敲了一下桌面:「走開!」
老闆立刻轉身走開,一邊上門板一邊嘴裡嘟噥:「真是不識好人心。」
深夜的弄堂逐漸變得寂靜起來,整條弄堂除了王家以外,只有雜貨店前還亮著燈光,氣氛顯得有些陰森。羅非拿出懷錶看了看,指標接近十點。羅非忽覺右肩一沉,轉頭看到小曼手拄著頭,不知不覺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羅非看著小曼,想伸手叫醒,又猶豫不決。
忽然,對面王家突然傳出砸東西的聲音,小曼緊接著被驚醒!
「有情況。」小曼跳起來就要向王宅跑去,卻被羅非一把抓住。
「不急,聽仔細。」
此刻安靜的四周,王太太的聲音清楚可聞。
「你個殺千刀的,自己一個人過吧,我實在吃不消了!......」
「只是夫妻吵架。」
羅非話音剛落,王宅的門被一把開啟,王太太拎著一個包袱氣呼呼地走了出來。
「她居然丟下丈夫一個人跑了?」小曼咋舌。
「也有可能是王積富不想連累妻子,故意趕她走的。」羅非突然說道。
小曼撇嘴:「才怪,他那副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丈夫。」
羅非略顯無奈地搖搖頭:「你太年輕,感情上的很多事情你不懂。」
小曼轉頭看著羅非,不以為然:「說得好像你很懂一樣,大偵探你有什麼羅曼史說來聽聽啊。」
羅非一翻白眼,剛想反擊,忽然突然跳起來。
「怎麼了?」小曼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王家的燈滅了!出事了!」
小曼一臉疑惑:「關燈睡覺不是很正常麼?」
「不正常!王太太說過王積富這幾天晚上睡覺都不敢關燈,為什麼老婆走了反而膽子大了。」
兩人邊說邊跑到王家門口,此時樓上突然傳來王積富短促的呼救聲。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