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在椅子上看書的,聽了這話,抬起頭,賠了一臉的笑容,卻發現,原來是男孩祖祖費蘭迪,我把自己的笑容吃在嘴裡,立著眉毛說:「人有人權,狗有狗權。我不能同意他叫的每一個句子,不過我誓死捍衛他吼叫的權利。」
祖祖坐在我旁邊,仔細看著我:「這還了得,你再過一陣子,法語說得就比我好了。本來我念書就不多。」
我嘿嘿笑起來:「你過獎了,你看,我正好看到這一段兒。」
書上的盧梭皺著眉說:「我不能同意你說的每一個字,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祖祖的手裡拿著滑板,我說:「你會這個?」
「你想試試?」
「為什麼不?」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我又是體育健將。我把書放下,躍躍欲試。
可是沒兩下,我就撅著屁股,雙膝著地,跪在地上。小狗興奮的在我旁邊大叫,因為幸災樂禍而激動萬分。
祖祖說:「哎還挺會摔得嘛,這樣不會摔到後腦。」
我疼得要命,起來拍拍手,做漫不經心狀:「哎呀,這個,呵呵,比滑旱冰難點兒,哈。」
兩個祖祖笑得都要背過氣去了。
後來,他仔細演示又講解了一番,天快黑的時候,雖然不太熟練,我也有模有樣的了。
真愉快,謝謝你,我要走了。我把小狗抱起來,他今天玩瘋了,累的半截舌頭郎當在外面。我對祖祖說:「我還不錯吧。」
「還得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