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動身吧。」薄靳言站起來,將簡瑤的手一牽,「親愛的,我帶你去看嫌疑人家裡的景色。」
簡瑤淡定地將手放在他的掌心。
方青看著他們倆的樣子,覺得肉麻死了,可又莫名有些羨慕。
薄靳言和簡瑤走在前頭,方青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簡瑤低聲問:「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僅僅只是因為姚家人也應該在那個範圍中,你就想來他們家看看?別的人家裡,你可沒去。」
薄靳言露出微笑:「你果然是最瞭解我的人。事實上……」他瞥一眼身後的方青,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還有一些發現,我昨天在警局沒說。」
簡瑤奇怪:「為什麼不說?」
薄靳言答:「因為只是一些感覺。方青他們沒有注意到,在那些調查筆錄裡,還有一些細小的事件,正以某種隱秘的方式,發生著聯絡。那也許正是刑警們想要找尋的。我似乎感覺到,被死亡和時間掩蓋的真相,在對我露出嘲諷的微笑。」
這麼藝術化的比喻,簡瑤是真的不懂了:「哦……」
薄靳言看她一眼說:「我腦子裡這種尚不確定的想法,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不過,你除外。因為我已經把你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了。」
簡瑤笑了:「好的。」
姚家院子外是一堵矮牆,還有花園和籬笆。因為院外豎了塊牌子「私家庭院,閒人免入」,跟客棧又有一條小路的距離,所以客人一般也不會到這裡來。
三人躲過了服務員的注意,很快就到了院外。本來是一翻牆就能進去的,可門口卻有一隻龐大的黑狗趴著,虎視眈眈。
沒想到方青這時竟起了作用,只見他朝薄靳言二人打了個手勢,然後自己矮身逼近那狗,也不知道怎麼逗弄了幾下,那惡狗靜了下來,趴他跟前不動了。
薄靳言大為驚訝,簡瑤也覺得神奇。方青笑了笑說:「警隊最兇的警犬,都服我管。」
直至翻身爬進姚家花園裡,薄靳言還在輕聲讚歎:「這個方青,太有才華了。」
簡瑤覺得好笑。人家敏銳又堅韌,推動整個案件偵查,還曾一招把你放翻在地,不見你表揚。會逗個狗,卻讓你看得目不轉睛讚歎不已。
正在這時,前邊走廊走出來一個人。簡瑤和薄靳言看清了那人的臉,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