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崔普跳下車蓋,「就是伊奇,我們都在這兒,媽媽也在這兒,爸爸正趕過來,還有誰沒來?」
「就因為不在這裡,所以伊奇應該負責?」
「負責?」萊克西插嘴,「伊奇?她會嗎?」
「起火的時候,爸爸在上班,」崔普說,「萊克西在塞麗娜家,我在蘇塞克斯打球。你呢?」
穆迪猶猶豫豫地說:「我騎車去圖書館了。」
「這不就對了,明白了嗎?」在崔普眼中,答案顯而易見,「只有伊奇和媽媽在家,媽媽當時在睡覺。」
「也許是房子裡的電線短路了,或者有人沒關爐灶。」
「消防員說,到處都是小火苗,」萊克西說,「出現了多個著火點,可能使用了助燃劑,並非意外事故。」
「我們都知道,她腦子一直不正常。」崔普斜靠在車門上。
「你們總是挑她的毛病,」穆迪說,「也許這就是她表現得不正常的原因。」
街對面,消防車上的人開始卷水帶,理查德森家的三個孩子看著消防員放好消防斧,脫掉被煙燻黑的黃外套。
「應該有個人過去陪媽媽。」萊克西說,但三個人都沒動。
一分鐘後,崔普說:「等媽媽和爸爸找到伊奇,一定會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關一輩子。」
沒人想起米婭和珀爾最近搬出溫斯洛路的房子這件事,看著消防隊長小心翼翼地做筆記,理查德森太太已經把她的前房客完全忘在了腦後,她還沒有對丈夫和孩子們提及此事。穆迪只是當天早晨發現她們不在,還不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候,帕克蘭路的那一頭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小點,那是他們父親的寶馬車。
「你怎麼那麼確定他們會找到她?」穆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