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圖書館,漂亮的建築,豐富的藏書,一所學校的靈魂所在。
夏遠站在經濟類的書架前,他面前全是國外的證券投資書籍。他在短線操作方面已經擁有他自己極其精準的判斷力了,他希望通過看書,使長線投資的水平更進一步,這也是為了股神大賽而做的準備。任何一個想在資本市場長久活下去的人,總需要不斷用新的知識,新的領悟充實自己。市場在進步,所以人要進步得更快。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生來到了他的身旁,她看了幾眼夏遠,突然湊過來,說:「你叫夏遠,對嗎?我認識你。」
夏遠笑了一下,他一點也不懷疑他在學校的出名度,一個開寶馬,住酒店的學生,在學校裡想不出名都難得很。一個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最愛打聽長得好看,又有錢的男人了。可是那個女生接下去的話讓夏遠笑不出來了:「昨天晚上我看見你在垃圾桶裡撿易拉罐,我問了一下旁邊的室友,她們說你叫夏遠。」
夏遠只能苦笑,他甚至能夠想到顧餘笑要是知道這一幕時,會笑得多麼燦爛,就像天邊的星辰?
漂亮女生看了一眼夏遠的書,驚訝地張圓了小嘴巴:「你……你一個撿易拉罐的,也看炒股票的書?」
夏遠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稱呼為「撿易拉罐的」,真有說不出來的鬱悶。他懷疑這個女生的兩個大眼睛是長在屁股上的,要不然,蘇州「錦嵐莊」頂級裁縫特製的絲綢鑲金線襯衫這麼明顯擺在她面前,瞎子都該看得出他不是個「撿易拉罐的」,可她偏偏認為他是「撿易拉罐的」。
那女生看著夏遠尷尬的表情,笑了出來,道:「我和你開玩笑的呢,我知道你不是撿易拉罐的,你是開寶馬車的。」
夏遠頓時鬆了口氣,謝天謝地,菩薩保佑,她總算把這句真理給說出來了。夏遠道:「都怪那該死的顧餘笑,齷齪鬼,捉弄我!」
「你認識顧餘笑?」女生問道。
夏遠哭喪著臉道:「只有倒霉蛋才認識他。」
「我知道,」女生說,「他是撿易拉罐的,你不是。」
屁話,我當然不是,這還用得著說嗎。夏遠心裡說道。
女生又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遠心裡在說:世界這麼大,管你是誰的七姨媽八姨太太,關我屁事。
那女生又說道:「我和顧餘笑是同個專業的,我們都是金融系的。」
夏遠聽著,並不說話,他想到讓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生閉上嘴,最快捷的辦法就是談到性,可他那句「小姐,我們換個話題吧」實在沒辦法說出口。他只能問下去:「那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生歡快地回答:「我叫杜曉朦。」
杜曉朦這個名字在學校裡很有名,這夏遠是知道的,他是經濟學院的院花,一個女人要是能在經濟學院這個女人堆裡的學院裡混成一朵花,那實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夏遠看了看杜曉朦,清澈的眼睛,清晰的眉線,漂亮的額頭,柔嫩的耳鬢,筆直的大腿,無論從身材還是相貌看,她都有系花的特質。可是她的話真的很多,很煩。或許女人對於心儀的男人總會多說一些廢話。想到這,夏遠自我陶醉地笑了起來,問道:「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你教我做股票。」杜曉朦說道。
夏遠略顯驚訝地說:「誰說我懂股票的?」夏遠知道顧餘笑不會說,除了顧餘笑外,他沒有其他朋友,別人就更加不會知道他懂股票了。
杜曉朦指了指夏遠手中的股票書籍。
夏遠笑了起來:「看股票的書的難道就懂股票了嗎?那你們經濟學院的一定讀得比我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