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笑道:「這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我的身份本來就是張王牌,況且他如果真要對付我,我未必就沒有辦法了。」
顧餘笑笑道:「我也相信你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狡猾的傢伙是最不好惹的了,呵呵。可是古昭通也實在不好對付的,上次金手指偷襲了他一隻股票,賺了幾百萬,他一直沒做出反應,誰也想不到,他會來這麼一招,用上市公司的一則公告,不動一兵一卒,就把金手指殺得這麼狼狽。」
夏遠道:「古昭通在北京有很深厚的人脈關係,而且他和國內許多大機構,大資金,許多上市公司,華爾街金融研究中心都有極其牢固的關係和影響力。他能拿到國內外第一時間的眾多資訊,金手指雖然在資金和人才方面不輸給他,但在其他方面就吃虧多了。雖然這次虧2000萬無法動搖金手指的勢力,不過漲停敢死隊大概會偃旗息鼓一陣子了。」
顧餘笑嘆口氣,道:「股市永遠是個爾虞我詐的地方。」
夏遠道:「只要有錢賺的地方都是爾虞我詐的地方,只是我們,是朋友,永遠是。」
顧餘笑點點頭,笑道:「永遠是。」
夏遠問道:「你一定知道‘冷公子’陸楓這個人吧?」
顧餘笑道:「恩,他最近這三年,都在國際金融巨鱷索羅斯身邊,連索羅斯都誇他真是個天才。聽說他算得上世界上波浪理論學得最好的一個人了,他預測股市指數一流,買賣股票一流,操盤也一流,你提起他,難道是他回到古昭通旗下了?」
夏遠道:「是的。」
顧餘笑道:「他可不容易對付。聽說他性格非常得冷傲,好像從來沒人見他笑過。一個性格上沒有弱點的人,對待股票操作上,總是格外得冷靜,格外得可怕。」
夏遠道:「我想他也是個很不容易對付的對手,還有金手指旗下的‘花花公子’小徐哥,聽說他的短線操盤已經找不出缺點了,任何一個操盤手的手法上都是或多或少有缺點的,如果他真的已經近乎無缺點的狀態,那這個人將是多麼可怕。」
顧餘笑微笑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不過每次支援你之前,你還是得幫我撿一次易拉罐。」
夏遠苦笑道:「我記得你剛剛說過我們是朋友。」
顧餘笑笑道:「朋友也沒得商量。」
兩人又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