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傲然道:「到時你就會知道,我有沒有資格,有沒有能力做股神了。到時我敢保證,所謂的四大基金一定全部要解散。」
夏遠道:「但願你這個預測會像巴非特預測股市一樣準。我真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一直這麼囂張。」
謝林抬直頭驕傲地大笑起來。
小徐哥卻也跟著笑了起來。
謝林看著他問道:「你笑什麼?」
小徐哥繼續在笑,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家茶樓是誰開的?」
謝林傲然道:「我管它是誰開的!」
小徐哥道:「是古老師的私人財產。」
謝林道:「那又怎麼樣!」
小徐哥站了起來,對茶樓經理喊道:「經理,這裡有人在罵古昭通。」
一個長得虎背熊腰的經理馬上奔過來,喝道:「誰敢在這罵古老師!」
一直沒說話的冷公子卻指著謝林道:「他!」
經理看見冷公子,馬上態度和藹地道:「原來冷公子在這裡喝茶,真是沒有注意到,抱歉抱歉。」
經理又轉向謝林,狠狠地問道:「你罵古老師?」
謝林看見這個經理,氣勢上馬上就軟了,可他還是站得筆直,瞪著經理道:「沒有,我沒罵。」
事實上他確實沒罵古昭通,可是冷公子說他罵了,他沒罵也變成罵了。
經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謝林那張不可一世的臉馬上鼻歪嘴巴斜了。
旁邊喝茶的顧客都朝他們看了過來。姚琴站了起來,滿是委屈地指著謝林道:「他摸我。」
這還了得,光天化日在上海這個文明世界裡,竟然對這麼漂亮的女士性騷擾。
沒有人會懷疑姚琴的話。哪個女人會在大庭廣眾下說自己被別人摸了?只有姚琴。
於是一些毫不相干的鄰座男茶客也各個顯得義憤填膺,指著謝林痛罵了。
謝林被揍後抹了抹頭髮,看著他們道:「好!好!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好!」他說了很多個「好」字,可是他也沒說到底「好」在哪了。
他就這麼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笑了,當然,除了冷公子,他還是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