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女人一向是很佔優勢的。
她可以叫,可以笑,可以跳,你卻只能誇她最好,因為她是女人;她可以瘋,可以傻,可以淘,你卻只能說她最妙,因為她是女人;她可以哭,可以鬧,還可以玩上吊,你卻只能安慰她,苦笑,還是因為她是女人。
對待杜曉朦,夏遠至少有一百個辦法;可是對待又抓頭髮,又哭又鬧的杜曉朦,他卻一個辦法也沒有。
可是夏遠就是夏遠,他是那個最聰明的夏遠。
他突然笑了起來,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道:「我們現在就進去,我們上床吧。」
杜曉朦匆忙開啟他的手,道:「你下流!你滾!」
夏遠笑道:「我現在就在我房間門前,我滾去哪,滾去你的房間?呵呵。」
杜曉朦忙開啟自己房間的門,跑了進去,關上門。
夏遠笑了,他知道杜曉朦幾個小時裡是不會再來了,他可以先回去對付那個姚琴了。
姚琴還是躺在床上,誘人的胴體一覽無餘地展現在夏遠面前,悠悠道:「你終於還是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夏遠眼睛看向別處,嘆了口氣,道:「你真是難對付。」
姚琴呵呵笑起來,道:「難對付的才有趣。」
夏遠道:「除上和你睡覺,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離開?」
姚琴笑道:「很簡單,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指數預測報告。」
夏遠道:「要是我不給你看呢?」
姚琴扭動一下身軀,道:「那我就躺在這兒,等你來吻我。」
夏遠看了一眼地上,笑著悠然點起一支菸,拿起地上姚琴的衣服,笑著道:「如果你不能在十秒鐘內穿好衣服,那你的衣服一定會被一把火燒掉。然後我開啟門,走出去,報個火警,我完全相信這家酒店的火警應急能力,一定會在一分鐘內跑來一大幫人的。」
姚琴一下子跳了起來,穿好衣服,冷哼一聲往外走。
夏遠道:「你最好的選擇是去找小徐哥。」
姚琴冷冷道:「他現在剃了個和尚頭,太難看!」
夏遠笑道:「和尚一般比較大方。」
看著她離開,夏遠淡淡地自言自語道:「姚琴看似最簡單,可作為紅嶺基金首席操盤手,水平僅上次那麼點?她的隱藏實力,難道是想最後顯示出來嗎?」
姚琴果然去找小徐哥了,只是這次小徐哥幾乎是一腳把她踢出去的。
因為小徐哥的床上,已經有一個裸體女人。
花花公子床上大部分時間都會有個裸體女人。
而不管哪個男人,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在同一時刻對付兩個女人的。這個道理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