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笑了起來,顧餘笑也笑了起來,他們倆都笑了起來。
杜曉朦急了,道:「你真的不肯幫夏遠預測一下指數?」
顧餘笑微微搖了搖頭,道:「不肯。」
杜曉朦嚷道:「可是他是你的朋友啊!」
顧餘笑道:「這兩個月裡,我不會做任何的勞動。就算是朋友,也不能例外。」
夏遠笑著走過去,端起一杯酒,飲了一口,嘆道:「你說的真不錯,樽酒,和美人的胸口,是男人永遠最難忘懷的兩處地方。唯一可惜的是我只有酒,卻沒辦法享受美人的胸口。」
他笑意朦朧地看了看杜曉朦,杜曉朦紅著臉道:「想都別想!」
夏遠嘆了口氣,又對顧餘笑道:「我們倆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先在你這洗個澡吧。」
顧餘笑道:「後面有大小兩幢別墅,小的那幢是我的書屋,大的那幢裡面有個很大的浴缸,你如果想享受美人的胸口的話,不妨你們倆去洗個鴛鴦浴。」
杜曉朦扭頭道:「沒可能!」
夏遠笑了笑,道:「你先去洗吧,我有點餓了,先在這吃點東西。」
顧餘笑看了看天空,道:「也確實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地窖裡有一大桶葡萄酒,你愛喝多少喝多少。地窖裡還有個冰窖,裡面有上好的醬牛肉,新鮮的牛奶,各種口味的布丁,和各種各樣的水果。還有內蒙古空運過來的新鮮羊羔腿,如果你想吃燒烤的話,可以拿出來,順便那還擺了一隻烤爐。」
夏遠又飲了一口葡萄酒,笑道:「味道還不錯,你自己釀的?」
顧餘笑道:「我從葡萄牙進口了一隻專門釀酒的橡木桶。」
夏遠笑道:「葡萄牙可不是因為葡萄酒釀得好,才叫葡萄牙的。你被賣橡木桶的騙了。」
顧餘笑笑道:「名字裡至少也帶了葡萄兩個字,總不至於壞到哪裡去的。」
夏遠嘆道:「看來我現在才真正知道什麼是奢侈的生活,進三少,古昭通,他們誰也比不上你。」
顧餘笑突然閉上眼睛,唱起歌來:「紅塵幾番春夢,青史多少奇才,不須計較與安排,留取而今現在。」
他唱完又道:「你有沒有興趣現在去新安江邊坐一坐?」
夏遠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