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泰基金挑戰夏遠的比賽結束了。
出乎絕大多數觀眾的預料,夏遠贏了,他竟然贏了!
「華爾街三劍客」和「魔鬼操盤手」這樣的攻防完美的組合,竟然被他一個人打敗了!夏國標不可能做到的事,竟然被夏遠做到了。
這確實出人意料,卻並沒有出乎「某些人」的預料,比如說,進三少。
現在沈進正躺在沙發裡,指節間夾著一支菸,他的笑容裡充滿了勝利的曙光。
一個瘦弱的女人,披著一件柔軟舒適的睡衣,捲曲的頭髮散亂地貼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全身散發著頹廢的誘惑。
她的左手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精緻的女式煙,右手握著一支紅酒,緩緩地倒了一杯。
沈進伸出手,道:「給我半杯。」
那女人把一杯酒遞到沈進手裡,庸懶地道:「你好像已經六年沒喝酒了。」
沈進笑了笑,道:「是啊,是六年沒喝酒了。我只有在勝利的時候,才喝酒。」
那女人冷笑一聲,道:「現在你以為你勝利了?」
沈進微微搖了搖頭,指了一下酒杯,道:「還沒有,所以我只喝半杯。」
那女人道:「今天這場戲可演得真夠好的。看上去真像是夏遠很艱難,才總算贏了魯泰基金那四個人。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根本是一場戲,恐怕也很難看得出雙方都是在演戲。」
沈進笑道:「既然是演戲,當然要演得像一點,要不然,對觀眾哪來的感染力。尤其當觀眾是第一基金大股東的時候,如果讓他們看出我們是在演戲,那後果……呵呵,第一基金有些股東不但是有錢人,而且是惹不起的有錢人。」
那女人笑道:「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麼惹不起的人。」
沈進笑道:「做股票的大多是文明人,惹了也就惹了,沒什麼大不了。像第一基金那些股東,都是做實業的商人。如果惹了他們,那以後出門在外就要小心咯。或許哪天坐車,就會不明不白髮生車禍。」
那女人皺了下眉,道:「那按今天看來,在明天的第一基金大會上,夏遠會很順利地當總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