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金融大廈一間小會議室內,坐著三位證券市場裡舉足輕重的人物,古昭通,金手指,陳笑雲。
金手指抽著雪茄,低頭沒有說話。
古昭通看了看金手指和陳笑雲,道:「今天的事,似乎值得我們三個好好想一想的。」
陳笑雲點頭,道:「今天夏遠打敗魯泰基金的這出戲,雖然沒辦法看出是在作假,但從常識來判斷,一個人打敗魯泰基金那四人組合是絕對不可能的,這裡面,一定有些故事。」
古昭通看著金手指,道:「老金,你有什麼看法?」
金手指吐出一口煙,道:「你們說,我聽著。」
陳笑雲道:「看來進三少根本沒想過去對付魯泰基金,反而是和他們一個團體的。」
古昭通道:「可是夏遠不會這麼做的,畢竟,夏老師的死,和魯泰基金那三個,很難脫得了關係。」
陳笑雲道:「可是從今天看來,夏遠顯然是和魯泰基金演的同一出戲。」
古昭通點點頭,道:「或許,夏遠是想借著魯泰基金的這出戲,先順利做成了第一基金的總裁,然後再回過頭處理魯泰基金呢?」
陳笑雲道:「夏遠明天的總裁是做定了吧?」
古昭通點點頭,道:「據我瞭解,現在絕大多數股東們對夏遠的能力都很放心了,明天都會投贊成票。」
陳笑雲道:「古老師,金總,有個猜測,我不知道好不好說?」
古昭通道:「你隨便說,今天是我們三個私下閒聊。」
陳笑雲道:「如果夏遠做了總裁,他要處理的不僅僅是魯泰基金?」
古昭通眉頭一皺,道:「你的意思是,夏遠想在莊家中,來個大洗牌?」
金手指突然道:「他才21歲!」
陳笑雲道:「21歲的大學生,幾個能當股神?」
古昭通微微點點頭,道:「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我們也不知道夏遠做了總裁後到底會做點什麼。今後這股市上到底還能剩幾個人,我們誰也猜測不到。說句大實話,和夏遠相處這麼久了,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恐怕我們誰也說不清楚。」
金手指道:「我只知道夏國標一直以來是個光明正大的人。」
古昭通道:「我也知道夏國標的為人,他確實是個讓人既佩服,又尊敬的人。可是現在的股神已經不是夏國標,是夏遠了。」
金手指道:「那又怎麼樣?」
陳笑雲道:「或許夏遠會認為夏國標的死,與我們也有關。這次藉著第一基金的力量,把我們也一同打包處理了。」
金手指怒道:「這完全是他媽沒根據的假設!」
陳笑雲道:「是假設,可是我們還是得提防著一些。」
古昭通嘆口氣,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提防了也沒用。第一基金隨便拿個零頭,就足夠玩死一家基金了。我們能做的只有退出。」
這時,會議廳的門敲響了。
古昭通走過去開門,門外站了一個人,夏遠。
古昭通,金手指,陳笑雲都愣了一下。
夏遠微笑著道:「你們在討論我吧?」
古昭通微笑著點了下頭。
夏遠道:「你們在討論,明天我做了總裁後,會不會對付你們?」
古昭通一愣,隨即微笑著問:「這個,你是怎麼猜到的?」
夏遠道:「如果我作為你們,也會這麼想的。」
古昭通笑了起來,道:「坐下來一起聊聊吧,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夏遠坐了下來,道:「本來我是找你們聊聊的,你們的秘書告訴我你們在這裡,所以我就過來了。」
古昭通道:「你找我們聊什麼?」
夏遠道:「就聊一句話。」
古昭通道:「好。」
夏遠道:「古叔叔,金叔叔,陳總,你們都比我年長。在我心裡,你們都是我長輩。而且你們都是幫助過我的人。幫助過我的人,我從不做對不起他的事。」
古昭通三人都看著他。
夏遠站了起來,微笑道:「我要說的說完了。」
夏遠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夏遠離開,古昭通嘆了口氣,道:「看來我們都想多了。」
金手指突然拍起手來,道:「好一個夏國標!好一個夏遠!」